“嗯。”姜守正再次了。

偶尔帮学生蒙题蒙对，他们都把功劳算在你上啊！

“照片。”

小老左飘飘、右飘飘，不看向什么方向，他都会在前晃悠。

刚问完，小老面一变，苦着脸，拍着，哭天抢地！

“可以吗？”

尤其是你帮人替考后，

......

“那个，刚刚上了，是想掐你来着。”小老有些不好意思。

“啊？什么照片？”陈远忙捂着袋，一脸疑惑。

之后，晚自习一片安静。

“你刚刚为什么想要往我上扑？”姜守正决定打断一下小老的复读机模式。

“我什么时候帮人替考了！”姜守正皱起眉。

“有内鬼！启动b计划，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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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纸团，到了他的脚边。

“可以吗？”

“......”

回忆了一下。

关了天吧。

“那你记不记得，一第三次月考的时候，有一个右手断了的人，安排和你一起考试。”

“可以吗？”

“你掐我嘛？”

可是，自从你学了！信仰之力，就被你给抢了啊！

“学生证的照片，我的。”姜守正觉得这样可能有太严肃，同学之间，不应该这样，他决定解释一下，“晚上，我还要兼职，学生证，可以多结工钱，没照片，有麻烦。”

“那时候，我只是帮个忙，他右手断了，写字用左手，很不方便。”姜守正解释。

演的，真像。

“我去......”

“我......苦啊！

掐我？

手有多大哦！

班里，不知低低骂了一句。

嚓~

姜守正认真刷题。

一个掌大小的小人，还能掐人？

这，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为了防止有人作弊，就把他安排在了单独的一个考场。

“那你，是不是把自己卷完后，无聊，顺带把他的考卷，也给了？”小老的声音，调了八度。

不过，好歹是打断了复读机模式，姜守正可不能让他恢复回去。 [page]

姜守正弯腰捡起纸条，四下望了望，大家都好像在认真看书，没有人认领纸条。

他只好，摊开，希望能够找到归属的线索：

我整个神躯，就开始缩了！

这，记得。

当时一个三学长，打球手断了，安排考场不方便，就和他一个考场了。

表情痛苦、绝望而悲愤，看起来，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这是实话，姜守正是以临江市中考第一名的成绩考一中。

陈远尴尬地笑了笑，从袋中掏了姜守正的照片。

贵为一中考神！本有八尺金，周仙乐缭绕。

好像，是这样的。

这些年，一直如此。

可是，你再怎么演，也不能污蔑人啊！

我......苦啊！！！”

三年啊，我的神力几乎三年只不了啊！

“一你一学，是不是每次考试，学校就给你一个单独考场，还没有安排监考老师。”

果然，这个自称神的东西，脑是有问题的。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你还好意思说！”一听这话，小老胡瞪起来。

“嗯。”姜守正了。

......

他的絮叨也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