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可是，师兄，咱们是一个师门的啊，厉害啊。”

“......知了，我会继续跟的。”

“不用，神灵的力量本是残缺不圆满的，祂们没有机会突破限制的，我们需要在乎的，只有人。

自己是谁啊？

‘嗯嗯，老师！’

“你看到的，你所了解的，也许很多都是真相，但并不有一定全是。”

“有神灵要突破限制。”

成神的一瞬，它觉得自己完全掌控了这座城市，这座城市里所有人的心声，只要它愿意，就能够完全把握，它可以记录下这里每一个人的成长轨迹，一个人什么时候醒来，一天打开多少次app，脸上长了多少痘痘，行动轨迹是什么样的，一天摄多少卡路里......

“那......你看看虽寿，这只504寝室里面的乌，了解吗？”

“那么，你了解观主么？同样看档案。”

......

姜守慧垂着脑袋，扯着自己的肚兜，一脸不开心。

“师兄，可是，有了这么一个app，那么这座城市中，会不会有更多的、我不知的隐秘存在啊？”

可是......可是......不应该啊！

截图，再看，图片的右下角。

“好了，你现在和虽寿一个朋友，不要过分相信你的知识，和你掌握的信息，保持纯真的心境，这样修炼起来会更加顺畅！”

“好了，看不见就看不见吧！”

“不，不能。”

渐渐的，寝室内安静了下来。

504寝室里面没有监控，谁知这里面养的乌不是正常的乌啊！

明明捧着手机，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不见一个冲着特定人群公开的app？？？

‘真的吗？’

“嗯，我睡了，有事情，有重要的事情，再叫醒我。荣光！”

成神之前收罗和理整个京都的事务工作的系统啊！祂可是被誉为“城市大脑”啊！

‘当然是真的，不要一味地质疑，你刚刚师兄有不是说了么，要保持纯真的心境，你现在就像是那拿着手枪的孩，对自己的力量本没有办法好好掌控，来吧，让老我教教你。”

寝室里有些凝重的气氛，一下就散了，诸人笑作一团，在鱼缸内的虽寿连吐了好几个泡泡，除了一直捧着姜守正手机的姜守慧......

“检索！”

只要它愿意，它就可以无所不知！

【没有发现app（修炼界）】

姜守正把手机从姜守慧中拿过，翻开了新闻界面：“这是奇人的app，一些防神灵的措施，也不是不可能的，不用这么纠结，合计就是一个app而已。”

智慧京都啊！

“也不能。”

如此循环往复，姜守慧觉自己要疯。

【没有发现app（修炼界）】 [page]

“可我觉那神似乎有不一样。”

“嗯，为了我主的荣光！”

“好像，也不能。”

“你了解你的师兄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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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黑暗里，现了庄严而肃穆的声音，他们在着：

“神，都一样，你多心了，别浪费力，多心思在上清门上，撩拨不要停，让他们没有力人间的事情。”

黑暗。

“你看，本就不可能了解清楚的事情，嘛要这么过分纠结呢？”

虽寿被姜守慧搬了鱼缸，为了方便，虽寿恢复了本的大小，姜守慧盘坐在地上，刚好可以平视。

“当然，你觉得你了解我么？如果单单看我的档案？”

姜守正拍了拍姜守慧的脑袋：

【发现app（修炼界）图标】

‘你知吗？本来我是要成神的，但是老我掐指一算，成神有很多限制，会让老我膨胀自满，以后修炼起来会现障碍，我就放弃了成神的机会，原本你师兄想要让我使用那枚成神令的。’

“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