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完之后末了，气吁吁的江月绫忽然拉住了苏墨的衣领，“刚、刚才的事情……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用对谁负责，也不用担心被人找麻烦……总之、总之就是——”

啪！

“诶……诶？？”

他将双手搭在江月绫的肩膀上，让她慢慢放松；然后，苏墨便游离着捧起江月绫的脸颊，慢慢地靠了上去。

苏墨也当然不会放过这条到嘴的。

“不是……可的吗。”

苏墨话音刚落，江月绫忽然踮起脚尖，直接凑了上去。

嘴上说着让苏墨的江月绫最后却把脑袋埋了苏墨怀里，生动形象地诠释了自己“嘴不要诚实”的别扭格，过了好长时间才在苏墨的陪伴下缓过劲来。

江月绫的指间了一隙，偷偷瞥着苏墨。

把、把最关键的分一句话带过去了！

“骗、骗人！我才不信你呢……还真拿前世那些话来骗我……”

江月绫不再敢抬和苏墨对视，而是一直低着低着，慌地四张望着，手脚都到无所适从，末了才指着苏墨的脸颊，勉自己抬望向苏墨。

“很……很蠢的吧……我这副模样。”

苏墨的温和声线让江月绫到莫名的安心，不过在苏墨逐渐靠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因为张而闭上了睛。

“因为，要是说了那样的话，一定又是被你骂一顿老批，然后——”

苏墨慢慢从江月绫旁边，并小心翼翼地帮江月绫了嘴角。

“而且，就算我知……”

那次还是当着江月绫的面。

“不什么事情，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苏墨的表情忽然有悲伤和落寞，让江月绫看了心一。

“到底是跟多少人练习过才会这么熟练啊，你这个老批！”

江月绫看上去失神了好久，末了她才慢慢地恢复了知觉和意识。

“嗯，那我再想想……育馆吗……我们在育馆看了很多艺术节表演的节目，还看了小柔的排练，还教训了一下欺负小柔的小柔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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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在什么啊喂！

但苏墨这下直接帮她把手挪开了。

“你、你也太熟练了吧！”

“这下应该猜对了吧？”

就像，你当初一的教我那样……

苏墨温声，“经验都是上辈积攒的——不过，那也只有跟一个人而已。”

“我也不敢直接问你那话啊。”

“……”

“……”

因为江月绫凑的比较突然，两个人鼻尖磕到，不约而同地捂住了鼻。

“也不是……”江月绫有些急了，“就是……就是那个……”

“那、那个……”

“你、你故意的吧！”

江月绫支支吾吾地骂了苏墨一阵，不过苏墨刚才已经占了她便宜，挨几句骂倒也没什么。

全程都是苏墨主动发起的攻，江月绫自始至终都是在合苏墨的动作。虽然她的表现相当笨拙，但好歹苏墨这一方面还是有经验的，对她而言也是一次相当梦幻的首次验了。

捂着鼻的苏墨发现之前一直死赖脸地不肯离开的江月绫这会儿竟然转想跑，当即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江月绫的胳膊，并在她脱手挣脱以前将她拽回边。

就像嗷嗷待宰的小羊一样。

“这辈的话，之前是跟依梨过一次。”

江月绫顿时觉无地自容，捂着脸不敢去看苏墨。

“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好不好……啊你——”

“编程也是……打扮也是……就连这事情也不好……”

江月绫捶了苏墨一拳，苏墨举起双手表示清白，“什么故意的无意的……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也没办法知你想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