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脖上又是两红的勒痕，她的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小女孩的脸颊上。

直到这个时候，女孩才跟着一起呜咽着啜泣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以后不会再要什么东西了……”

“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妈妈……”

“求求你了，妈妈……”

“不要……不要再哭了……”

“妈妈……”

妈妈躺在女孩的怀里无助地痛哭着，而刚刚还被妈妈差掐断气的女孩，却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挲着妈妈的脊背，温柔地抱着她，跟着一起哭泣着。

两个孩一起哽咽着啜泣着，不知是过了多久的时光，久到女孩早已把这段记忆尘封内心最的地方。

取而代之的，则是许多与爷爷在一起度过的时光。

以及，现在的……

“是吗……这边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呀。”

因为路小柔并没有打算向苏墨讲些什么东西，苏墨也只是顺着小柔的话语，“要去那边再看看吗？”

“不了……”路小柔笑着摇摇，“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

是啊。

什么都没有了。

无论是挤在一起的扭曲公寓楼，还是那条陌生的街，要么变成了工地，要么已经改建，周围的街景，都已经完全不是路小柔模糊记忆里的模样了。

“我想去便利店买个东西，苏墨哥哥。”

“好啊，买什么？”

“没事……你在外面等一下可以吗？我自己一个人去买就可以。”

“嗯……好。”

苏墨。

路小柔站在玻璃门前，自动门卡了两三下才缓缓打开。

她走便利店内，便利店老板正津津有味地拿着个手机在那翻着看小说，脸上挂着十分自得的愉悦笑容。

看来小说是相当好看。

路小柔站在冰柜前找了一会儿，而后便从冰柜里拿两盒优格丽雪糕。

这个牌的雪糕现在已经是明夕便利店的招牌常驻产品了，不过随着明夕连锁便利店的落寞，想来已经很难再见到了。也许很快就会成为时代的泪，成为老一辈文汉人心心念念的童年旧梦。

路小柔拿了两盒雪糕，来到收银台前。老板放下手机，心不在焉地拿着雪糕扫码。

滴。

滴。

老板瞥了一收银台的数据，“一共是12块钱……”

路小柔取自己的小钱包，从里面拿了一整张100，双手递到老板手里。

“收你100，找你88——”

“不、不用了！”

路小柔慌慌张张地挥手，“不用找了。”

“啊？怎么了。”

给的是假钱吗？

老板拿着红票在手里弹了下。

倒也不是啊……

“是、是因为……”

路小柔说话本来就温温吞吞的，这下一激动，说话忽然也有结结的，“之前在这边赊过账，一直没有还。就是还您的。”

“赊账？我们这边小本生意，可从来不赊账给别人，后台都有记录的。”

“是……是很久之前的，一直没有还……总、总之……您收下就是了。”

“……”

奇怪的丫。

老板上下打量着路小柔，就是个普通的女中生，而且并不怎么熟，也不像是附近的居民。

“行吧。”

老板没再说什么，直接收下了这张100元钞票。

路小柔也，微微侧倾着向老板鞠了一躬。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