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饭都不给我；”

是……终于持不下去崩溃了吗？

明明以前经常说起这样的话，此刻的路小柔始终没有勇气再说。

这一等，就是近二十年的光啊…… [page]

“她不让我去跟着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跟着她的……”

路小柔轻轻，“虽然我不会这么，但是我能理解外公的想法……”

“她那次在家里住了不到一个星期，见外公固执己见，她也没再持，此后便一直没有了音讯，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我们都会收到一些不知是谁寄来的年货。”

说着外婆便轻轻抚摸着小柔的脑袋，“希望你不要过多责怪你外公的想法，他当时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女儿，所以……”

送到了别人边呀。

“外婆……你知吗？”

宁可一个人在外漂泊浪，也不愿抛弃自己的女儿。

谁又能……不理解呢。

“而且稍有不顺心的时候，他还会狠狠地打我，骂我，把我当受气包。”

“从来不会给我买漂亮的衣服；”

她原以为妈妈是因为失去了那个“重要的人”而崩溃，但这样看来，对于妈妈而言，那个‘重要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还有，我还记得她总是对我说的话。”

路小柔轻声，“我妈妈她……自我记事起，就对我很不好。”

“而且，如果没有我这个累赘在边的话，她现在也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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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多年，几乎被毁掉的人生，整个青，也不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我几乎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过笑容。”

“但是……但是啊，就是这样一个极度不负责任的妈妈。”

“因为这个爷爷对我十分照顾，我也终于可以不用跟她一起过东躲西藏的浪生活了。”

“碰到追债的讨上门来，就一个人自己跑掉，把我一个人丢在租屋里，躲在床板底下哭泣。”

但为什么，后来又要那样对待自己的宝……

江月绫和夏依梨躲在厨房里听着外婆的讲述，本来已经洗好的果全放在怀里，月绫此时一直在噎不止，被夏依梨一直捂着嘴不让她大哭来，但依梨自己也红了眶。

“从来不给我买我想要的娃娃；”

【她现在……一定过着更好的生活吧】

毕竟，在路小柔十四五岁的时候，她的妈妈可是把她唯一所拥有的一切——

这就是所谓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吗？

“后来又过了两年，那时候她外公终于想通了，说带孩回来也没关系，一家团聚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我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茫茫人海也不知该从哪里找起，只得静静地等着她带小柔回来，谁能想到……”

“她总是对我说，‘要是当初没有生下我’就好了。”

“我小的时候一直无法理解她。既然那么讨厌我，憎恨我的话，把我直接丢在路不就行了……”

此时的外婆已经掩面发了轻声的呜咽，路小柔的泪顺着鼻尖不住落，无力支撑的她轻轻靠在苏墨的肩膀上，被苏墨轻轻扶住。

“还是着把我养大到十四五岁，才把我丢在一个老爷爷的家里。”

“我被丢在那里的时候，我其实还是十分庆幸的……”

外婆说着再次眶起来，苏墨为她递上纸巾，至于小柔，则是一直静静地低着听着，仿佛像一尊安静的石像，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