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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粮买卖，都是用升斗等容来作量，一般来说，粮与斗平齐，就可以算是分量准足。

但到了后世，不知什么时候，无尖不商成了无不商，褒义的“尖商”也被贬义的“商”所代替，充分地诠释了什么叫作“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先去大牢里见一见张和，一是再看看他的品，二来也得事先和他说个明白，要不然人救来却不承我的情，事情岂不是白了？”

孔常恨恨地：“若非丈人之言，这等势利小人我还真不想和他再有往来。”

这让利的举措还现在其它行业，去布庄扯布，店家会“足尺放三”、“加三放尺”，打油沽酒等等也都会给些添。

翁婿二人相视大笑。

“但若他是个不知变通的正人君，无论许他多少好，他都不会为我所用，这样的人，才应当和他断绝往来。”

韩家的粮铺占地三倍于其它店面，左边售粮右边售盐，因规模极大且位于东市繁华地段的缘故，粮铺的生意非常兴隆。

在粮铺后院的正房内，韩端见到了粮铺的掌柜。

久而久之，这法就成了一惯例，所以称作“无尖不商”。

“你回去之后，去拜访一下贼曹史孔台，此人是静月的宗亲，由他面打，事情应该十拿九稳。”

…………

他站在十步开外，看着门牌匾上用隶书写着的“无尖不商”四个大字，不觉有些神。

韩端来到粮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派人来人往的闹景象。

韩端俯施礼：“姊夫过誉了。”

韩端却笑：“姊夫此言差矣，正因为他是势利小人，才有可能为我所用，我等无非是些心思，些钱帛。”

楞了半晌，孔常才指着韩端笑骂：“六郎，没想到你如今也成了这等猾之徒。”

现在王氏和一贼人都已经解决，是时候将两个铺收回来了。

韩锦却觉得此事的关键不在杜家，而在县尉，但县尉顾腾和陆访穿一条，韩端面，恐怕会适得其反。

在关津送走韩锦之后，韩端便带着韩竞、韩虎儿以及十来名家丁，直接去了韩氏粮铺。

韩锦看向一旁的孔常：“见孔台的事还得你去面，也好让他知，你并没有因为我的事和他起了什么隔阂。”

“如果姊夫觉得与他打真个不畅快，那等日后用不上他时，你再狠狠地折辱他一番好了。”

“我等长居山，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他的时候……你也不须和他如何亲密，只要和以前一样保持往来即可。”

韩家在东市还有一个粮铺和一个铁铺，这半年多来两个铺都是王氏在打理，韩锦从来就不会过问，以前的韩端痴迷于习武，而且年纪尚幼，对店铺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我明白了。”韩端再次。

着张和不放。

但店家在钱货两清之后，往往会再添一粮在米斗之上，形成一个“尖”，以示让利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