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原因？”

田地距离土堡才几百步，半香不到，韩端便来到土堡之前，他绕到后面一看，只见那并不陡急的山坡之上，杂草丛生，荆棘遍布，完全看不到下面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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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章见他如此古怪，也向父亲说了一声，随后跟了上去。

倒是韩章虽然年轻，却是有些见识，说起来也是是。

说罢，韩端便大步往土堡方向走去，蔡恒与张和连忙带着家丁跟上。

“原来如此。”韩端终于明白，原来是铸假钱的成本太，所以没人这行了，但他觉得自己来的话，应该还是能赚到钱。

“前梁武帝同样铸钱，但他铸的是轻钱或铁钱，偷工减料，所以才有得赚，民间铸私钱，也都是仿各朝的轻钱铁钱，要不然同样没钱赚。”

“铸钱并没有六郎想象的那么赚钱，铸一千好钱，铜价成本就要超过五百，再加上人工，本就没什么赚。前齐之时，齐武帝就曾命人铸得一千万钱，但最后却因为成本太而不得不终止。”

用冲压法铸钱有两个难，一是模，二是动力，但在韩端看来，这些本就不是问题。

“阿父，你们先吃着，不用我，我去那边看看就来。”

有铜的地方，不一定能长铜草，但有铜草的地方，地底下一定有铜矿。

韩章气吁吁地爬上山来，正好听到韩端这话：“有铜又如何？开采来还得冶炼，制成铜之后也不好卖，别到时亏了人力力去赚不回来。”

自己开矿冶铜，铜价就能省下一半，至于人工，别人都是用模范，要化、浇铸、裁切、打磨，人工费用自然居不下，但他完全可以不用浇铸而改为冲压。

“铸钱？”蔡恒了一句，“若是在几年前，铸私钱倒是有利可图，但现在已经不行了。以前会稽四大姓都铸私钱，现在连铜冶都放弃了。”

“谁说我要制成铜来卖？我铸钱难不行？”

他迫不及待地翻上山岭，走得二三十步，前又现一大片杂草，其发黄，而引人注目的是，这片杂草之中那些紫红的野。

“这下面有铜矿。”韩端兴奋地摇了摇手中的朵，“这叫铜草，有它的地方下面就有铜，地镜图云，草黄秀，下有铜，你们看，这些杂草的是不是都发黄？”

“到了我朝，文帝又铸五铢钱，此钱铜质优良，既宽且厚，铸造整，私钱如果照此铸造，说不定还要亏钱去，所以就全都不了。”

“郎君采这香薷有何用？”蔡恒和张和跟在后面，见他折了一枝野，便疑惑地问。

“还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赚不到钱，人家才不了。”蔡恒其实也是那没有多少见识的乡下人，并不知其中原因，所以只能这样作答。

只一韩端便将它们认了来。

韩端急忙追问，这可关系到他的发财大计，要是其中有不可抗拒的理由，那他的发财计划就要胎死腹中了。

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