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听了这番话，神却并无好转：“你大可早日成亲，多生几个儿，到时让他们去搏取功名。”

韩锦围着韩端转了两圈，见铠甲将儿遮掩得严严实实，脸这才好看了些。

要是其他寒门弟能得他的青，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但韩锦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你想好了，果真要去？”

不思取，早晚会成待宰羔羊。”

韩端失笑：“就算我立即成亲生，也至少得一二十年后才能倚仗，谁敢担保在这二十年内家里平安无事？又有谁敢保证我生的儿就一定能够光耀门楣？”

“你若走了，家中之事……”

韩锦长叹一声，神有些萎顿：“儿大不由爷，你若想去，那就去吧。”

但他还是不想放儿去从军。

“看上去倒还不错，只是不知质地如何。”

见老爹还是板着张脸，韩端知他是担心自己从军作战有所不测，怕韩家就此断了香火，于是回东厢去将新打造的铠甲穿起来。

韩端见老爹不言语，又说起去年在京师征南大将军府中兵参军招揽自己的事情，说此事也并非炫耀，而是要让韩锦知晓大将军府对他的重视。

刚回到堂屋门，韩锦便走过来问：“你哪来的这副铠甲？”

“阿爷可知征南大将军府辟召我是何原由？”韩端问了一句，不等韩锦回答，他便说了答案，“湘州刺史华皎起兵作，朝廷命领军将军吴明彻、征南大将军淳于量等名将领十万大军讨伐。”

“难我还哄骗阿爷不成？当时我和济之都在，你不信可以去问张济之。”

韩端打断他的话，笑：“家中粮盐铜铁诸事都已解决，即使我不在家也误不了事，倘若有实在解决不了的疑难，也可通过盐船随时向我传信。”

“明日不用来向我辞行……记得多带曲护卫。”

“至于孔家那边，可照常行三书六聘之礼，只是婚期得推到明年下半年，最多不超过明年年底，我定然能够得胜归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韩端重重地，“一定要去！”

韩锦狐疑地看着他：“你怎知明年年底之前一定能得胜归来？”

“大将军府的中兵参军果真在去年就招揽过你？”

中兵参军主兵曹诸事，领帐内，督牙门，罚诈，均劳逸，统府中直属之军，并佐府主掌兵政，是大将军府最重要的僚属之一，属于府中心要职。

“这可是百炼钢打造的，长刀都刺不穿。”韩端将腋下夹着的铁盔到上，拉下面甲瓮声瓮气地说：“阿爷，若我穿了这铠甲上阵厮杀，可有谁能伤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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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并非清望之家，且我向无文才，若要想有所改变便只有从军一途，以我之武勇，建功立业不在话下，如此方可保证家中长盛不衰。”

“这是我上次去铁冶让屠翁为何专门打造的。”韩锦咧嘴一白牙笑：“阿爷，你看我这铠甲如何？”

“华皎以一州对抗朝廷，岂有不败之理？若我所料不差，一年之内华皎必定授首，到时我随军平叛有功，说不定能挣个爵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