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豁豁牙的话。周耀宗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知，相对豁豁牙来说他真的太无情了。

张翰便把其中的缘由说给了豁豁牙，随后问，“这几年混驴有没有对付过咱们野狐沟的兄弟？”

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混驴竟然回到了原。

在张翰看来，在秦岭山所有的土匪里面，野狐沟本就算不了大的土匪团伙，好多比他们大得多的土匪窝都被混驴剿灭了，野狐沟怎么还能够存活下来呢？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心上人回家后不至于寂寞，他一次次转换地方，又一次次的回到原。

豁豁牙听完这话多少有些明白了，“这个狗日的混驴，他虽然也是土匪，但这狗日的一门心思跟我们这些当土匪的作对，好像咱们挖了他家的祖坟。整天想着法的对付咱们。你说，红姑是怎么被混驴害死的？”

死了？

可现在怎么样呢？

“这狗日的还能放过我们，已经来了不止一次。”豁豁牙说。

“什么意思？”周耀宗提了声音说，“我的意思就说她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等了。”

一个红姑就能够让豁豁牙带着野狐沟的土匪活到现在，难这就是相思的力量？

红姑大王是被混驴害死的。

方了？这里可是她的老窝，我一直替她守着这个地方。”

豁豁牙愣了好大一会，歇斯底里的喊，“死了，你说红姑大王死了。你知我为什么一直等在这里吗？我就是要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现在你竟然跟我说她死了。红姑大王可是跟着你一起下山的，现在她人都没了，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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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况多难，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等红姑回来。为了能够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这几年来，我几乎居无定所。混驴带兵过来的时候，我就带人翻山跑了，等他走了之后，我又会带人赶回这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但从来都没有离开这个地方。”豁豁牙说。

给红姑报仇，我没有听错吧？豁豁牙不解的望着周耀宗和张翰。

“我之所以能够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活下来。还不是为了红姑？”豁豁牙说。

“你们这次回来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豁豁牙问。

一个多么痴情的人呐！

红姑大王竟然死了？

“你有所不知，大掌柜已经打听清楚了，混驴已经不在凤翔当差了，听说他现在凤州衙门当县令了，所以我们就赶来了。”张翰对豁豁牙说。

“既然混驴来了不止一次，你怎么还能够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呢？”张翰不仅问。

豁豁牙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充满了凄凉，充满了痴情，充满了不甘心。

结果又咋样呢？

“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红姑报仇。”周耀宗说。

“好了。你也不要为难大王了。”张翰对豁豁牙吼，“实话跟你说红姑大王是被混驴害死的。几年来，为了给红姑大王报仇大掌柜从来没有停歇过。直到今天，他还在思考着为红姑大王报仇的事情。”

当初红姑可是跟着他一起下山的，走的时候哪里还会想到这山里还有一个人痴情的等着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