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你们没地儿走了，降了吧！”齐四也不再遮掩，开喊。

接着一个包着巾的胖女人，扭啊扭地跑过大虎蹲炮的时候，忽然跨下去，双手使力，轻轻松松就把六十多斤的大炮转了过来。

“齐四，日你玛的，果然是你！”秦开山破大骂，“你给我说清楚，嘛带人来打自己兄弟？我秦开山可从来没得罪过你！”

齐四忽然展现了他狡猾机警的一面。

接着便见到三四十个女人，穿着各衣服，有的衣衫不整，有的红柳绿，被一窝蜂地从大门内赶了来，哭叫着全力向外跑去。

“齐聋，你给我来说话！”那个秦开山骂了起来，“是爷们儿就别躲躲藏藏的，这枪除了你没别人能打来！”

然而也仅仅限于对，只要他们脱离了廊的掩护，试图往外多冲一些距离，想去炮位上转移炮发炮，那么没冲上两三步，就会被一枪倒在地，即使没能致命，也只能挣扎着往回爬了。

“臭娘们，都赶给我！”秦开山在里面凶狠地喊，“谁跑慢了，老从后面就是一枪！”

这边无人答话，继续发枪对，过得片刻，对面又有一人中枪倒地。

“你全要……”秦开山愕然，愣了片刻，咬着牙喊：“算你狠，都把枪火停了！你全要，我还嫌弃她们晦气呢，把你给招来了，啐！”

“一半不行，我全要，少一个都不行！”

看来兴宁中的一拨官兵，是被他们最开始队狂奔的声势吓住了，缩在观里防守，不敢来，结果被这边山坡上的火枪手封了门。现在这么久没有攻的动静，而镇那边却打得火，便开始想尝试着突围了。

“放心，不开枪！”齐四喊。

“钱我不要，我要女人！”

“你现在当了匪，杀人放火，那还说什么？上官命令我们来剿你。”

这边的火枪手们都看呆了，藏了这么多的吗？

从大门不断闪现的影，利用牌坊和回廊的掩护，渐渐也能跟山坡上的火枪手开始对了。

恰在此时，从镇的方向也传来了蹄声。

“什么？！”秦开山难以置信，跟着便哈哈大笑，听那声音，大概是把泪都笑来了，“女人……你齐聋要女人……行！你等着！女人我也有的是，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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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里的意思，是真要把里面的女人放了。齐四也有不敢拿主意，转来看周世显，周世显忍着疼，跟他。

四大声喝，“给我住了！” [page]

“是标营的弟兄吧？我是秦开山！”一个豪的声音喊，“谁的枪那么毒？”

“上官？现在哪儿他玛还有什么上官？”秦开山骂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到：“你是不是投了闯？”

“我好好的嘛要投闯？”齐四嘴上喊话，手里一儿也不慢，他靠着石碌，也不参与对，但只要对面有人想往外冲，他抬手就是一枪。

过了好一会，便听那边响起了许多女人的哭喊之声，接着秦开山大叫：“齐聋，女人来了啊，先说好，谁开枪谁是孙！”

“我跟你说不明白，”秦开山的气忽然了下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是不是要钱？钱我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