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关奇声带着四个人，加了南下的队伍，周世显兑现承诺，给了他一张七品把总的兵照，暂时把他归锦衣卫的队伍里，让他还是着他那四个人。

周世显心想，这个万岁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节俭。

说完后退几步，由锦衣校尉们执刀行刑，许勇特意把楚思宁的人连着郝虎田的一起，在了驿站大门的栅栏尖上，向必定会现的追兵示威。

周世显正想说什么，却被匆匆赶来的庄彦超打断了。

想到关奇声宣府边兵的份，周世显心想，明军里面能打的固然是边兵，农民军里的战斗心似乎也是投奔或者收编的明军边兵，就连满州的老，其实也是在李成梁的治下，所以战斗力这个东西，还真是难说的很。

“有缘人来的好快，”驸喃喃说，“我小看了这个郝摇旗。”

“驸，”他向后方一指，“你看。”

到皇帝皇后上车的时候，虽然院场之中已经经过简单的清理，但修罗场般的战斗和行刑杀人的惨烈，毕竟没办法完全遮去，崇祯还撑得住，周皇后扶着珠的手，一路低念经，长平公主则是牵着母亲的衣袖，脸雪白，仓皇上了大车。

周世显转望去，只见北方的天空被火光映得一片通红。

褚思宁脸上肌搐，闭着双，绝望的泪却忍不住淌下来。

“驸，火不？”瑞常以目示意，问周世显。

“不吧，”周世显环顾四周，一丝狡猾的神情，“到底是我家开的驿站，留给有缘人好了。”

“褚驿丞，你瞧瞧，”许勇拎着郝虎田的人，在褚思宁的前晃来晃去，“这他玛就是你等的人，就是你叫来收拾我们的人，你睁瞧瞧哇，好玩不？”

“褚思宁，我本该剐了你，可惜有贵人在上，怕污了他们的耳朵。我也不知你们前前后后绑了多少过路的官儿和他们的妻儿女，送去给了贼，今天就拿你们这几十条命，还上这笔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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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昭仁公主，是被周世显蒙住睛，从房间一直拎到了车厢里，什么也不曾看见。

支呢？

“叩谢驸爷！”陈火旺木讷地说，“早上治过一回以后，小人已经好的多了。”

这个下火枪兵的念，在他的心里面埋下了一个，也许未来能有机会更大规模的尝试，不过下要的事情是……

明明是满地死人，但是驿站之中却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崇祯龙颜大悦，颁旨命王承恩动用内承运库的内帑，发下了八百两赏银。

车队开的时候，天正好将将黑，仿佛是天命注定，跟原来的计划一模一样。

一气向南走了四五十里，接近了沙河镇，车队才停下来歇歇脚。周世显给帝后问过安，又到庚字号大车前，看看那位享受独自乘车待遇的伤兵陈火旺。

周世显来到他面前。

开之前，有件事该一个了断了，关在铺陈库中的人犯，男男女女还有二十七个，以褚思宁为首，反绑了双手，布条勒，跪在院场中已经被血浸红了的沙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