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之前，修长生居然也赶到码，挥手跟女儿别。

到要是一只这样的内湖军，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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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四日未时，帝后的龙船了京杭大运河。

崇祯果然听得了神，听到比赛杆，吕家寨的选手以坠地换得胜利时，愤愤不平地说“贼如此凶恶”，听到齐聋七枪七鸭时，又龙颜大悦，要给齐四记上一功，而听到比赛安天命，对方拿到了至尊宝时，张得大气都不敢，直到听说周世显以一记别十吃掉了至尊宝，才长舒了一气。

“也不晓得是不是我看错了，”刘金海迟疑地说，“刚才发船的时候，等咱们走远了，他好像是跪在地上，冲着这边儿磕了好几个呢。”

他来到舱室，求见崇祯，并没有什么大事要报，而是把刚才大比上惊险万状的一幕幕情形，绘声绘地说给皇帝听。

“我先到后面，跟齐聋一起押船，让汤若望也过来，住得松快一儿。”周世显说，“若是吕家寨那边有什么幺蛾，应对起来也好快一。若是无事，泊德州的时候我再换船。”

“我也就是装个样，”修红叶有不好意思，“事情都是靠凌一飞他们在。”

“天意，天意。”皇帝了微笑，“世显，这个故事你不妨去给皇后也讲一讲，让她们也兴兴。”

许勇和阮明前船，齐聋带着刘金海后船，李华庄彦超，都在中间的大船陪护皇帝。

前船响了号角，船队终于启航，半帆吃风，缓缓使了内湖，以架在前船船的金簪为证，驶河。

修红叶的舱室，是挨着皇后公主，有她在，女眷们大约是一路不会寂寞的。

周世显，请她去忙，然后就着这个开船之前的机会，把各个当的召集过来，最后一次分派。

他知，皇帝并非总是要看动辄千字的奏疏，并非总是要听天下大事的。旅途之中的崇祯，内心一定会有一份不安和焦躁，这些息息相关的闲情轶事，恰恰可以给他以很好的宽。

“驸爷，刚才修庄主好奇怪啊。”刘金海一边向河四周遥望，一边说。

“修……船老大？”

“陛下，这件事儿多半不用臣去说，自然会有人去说给皇后她们听的。”

“怎么了？”周世显随应。刘金海力好，不知又看见什么新鲜事儿了。

只有刘金海这个人形望远镜，属实用不着什么练习，那真是天赋，羡慕不来的。

过去的这两天，为了能够坐上这几条沿运河南下的船，自己也算是穷尽心智，而象齐聋这样的，为了今天打绿野鸭这七枪，昨天带人在山上练习，就放了不下上百枪。

周世显从崇祯的舱室中辞，顺着楼梯来到甲板上，果然便见到已换了一箭衣的修红叶，看上去一副英姿飒的模样。

好像是在为他这句话注脚，甲板上果然就传来了修红叶的声音，是在指挥着船员们开行前最后的准备。

周世显一直在后船的甲板上张望，担心吕家寨方向有什么异动，至此才算松了一气，看着宽敞的运河，心中舒畅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