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公示下，卑职该如何说。”

“嗯，还是散了清静，好过让化豹带去投闯贼。”卢九德，“至于咱们这两百个兵，除了你之外，都是不知内情的，你先帮我办一件事，然后带他们回凤，给士英，你自己还是回老家吧。”

“那公公你……”亲兵队长有不祥的预。

这是在说正经事，化豹放下了筷。

“化豹结闯贼，戕害朝廷命官，违抗军令，现已军前正法！其僚属自副将以下，人人有罪，本镇监与刘都督不忍多加屠戮，天明之前，任尔等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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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九德的亲兵队长亲自前去查看，回来报告说，千余人都已散的净净，有十几个死了的，多半是分家的时候闹了内讧。

“墨，是我连累了你们。”卢九德摇摇说，“谋划不周，让他们给逃了去。”

“砍了！”

“可惜，可惜。”卢九德，“墨，你有什么打算？”

车里坐的是谁也好啊。”

卢九德看也不看，将中军旗牌官传了来。

“这是我历年宦所积，你自己留五百，剩下的替我送去绾绣园，给小王爷。”

“孙传廷说过，大丈夫岂容狱吏之手加诸吾。”卢九德平静地说，“我意亦是如此。”

“朝廷已经不能容我，刘泽清那儿我也回不去了——等明天他知了，说不定比朝廷还恨我呢。”化豹苦笑，“我的五千人，好用的就是这两千，今天都带来了，我打算往北走，去河南。”

话里把刘泽清也带上了，以两位上官的份，暗威胁，意思是到了天明还不走，那就没这么客气了。

“是。”

两人一起仰了，卢九德将酒杯放下，说了句“来啊！”，立时便有数名亲兵闯来，虎视眈眈地围住了化豹。

凤镇守太监卢九德，用一条索将自己挂在了军帐尖的木架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是，”化豹痛痛快快地回答，“也就只这一条路。”

“你是说……去投闯吗？”

“我的银两，该是还有四千二百多吧？”

这样的态度让卢九德很是动，他给化豹布了一筷菜，问：“你那边，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吗？” [page]

“卢公公，话不是这样说。”化豹豪的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事情是大家一块儿揽上的，不敢怪罪公公。”

旗牌官领命而去，俄顷便听得西的军营人声喧哗，匹嘶鸣，闹了大半夜，直至黎明才算安静下来。

亲兵队长哭声来，跪下给卢九德磕了三个，转离开了军帐，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忍痛折返。

卢九德长叹了一气，端起酒来：“墨，那喝了这一杯，要各奔前程了。”

“拿着他的首级，传我的命令，让他的队散了吧。”

“只有尹松，是他跟刘黑虎一起杀的路振飞。”化豹忽然笑起来：“尹松倒是靠得住，不过今天叫人给死了，就算靠不住也没有关系了。”

在化豹惊愕的光下，亲兵们刀剑齐下，转瞬便将他杀在地上。

“标下明白，”这亲兵队长已经跟了卢九德十几年，知事情的轻重，“请问公公，是要办一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