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世显想了想，决定换个办法。

幸亏还有历史功底，搜藏刮肚地想了想，决定讲一个房玄龄惧内的笑话。

坤兴公主要在驸面前保持仪态，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只有昭仁小丫，终于可以在父皇面前放肆一下，发了“吼吼吼”的豪迈笑声，附近的侍卫听了，都觉惊诧莫名。

崇祯却是对饭菜的好坏没怎么在意，匆匆夹了几菜为餸，一碗米饭就已经吃得光，放下了筷。

“张拱日？”崇祯瞪大了睛。

崇祯笑了几声，甚觉无趣，拿起茶杯来掩饰尴尬，讪讪地：“你来说，你来说。”

周世显笑着摇摇，见皇帝皇后和公主都看着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周世显心想，崇祯皇帝也算是夫妻情了，为了给皇后开解，想这么一个说法来。

那就没什么了，他等到崇祯落了座，这才恭恭敬敬的坐下，规规矩矩的吃饭。

“陛下，你看桌上这个醋碟儿，”周世显毕恭毕敬的说，“话说唐朝的时候，宰相房玄龄惧内，太宗赐女而死活不敢收，太宗无奈，遣人去向房夫人替他说情，谁知夫人死活就是不答应，太宗一气之下……”

饭菜异常，绝不能是军营大厨的手艺，周世显心想，这多半是张拱日从家里调来的私厨，跟一路上啃烧饼的待遇相比，这就是天上地下了。

“有一回，张拱日在南京城中巡夜，有个人犯了宵禁，被他捉住。这人自称是秀才，与同好研习课业，因此回来晚了。”

“话说隆平侯张拱日……”

一声，从内室走了来。

“张拱日说，你既说自己是秀才，可敢让我考你一考？书生躬答，请大人题。于是张拱日手捻胡须，凝神沉思。”

周世显绘声绘地说，皇帝和皇后听得都很神。

他自己笑得畅快，周世显只得陪着笑，皇后却只是温柔地看着皇帝，两位公主更是不知父皇为何发笑。

“对对，这个我知，”崇祯把桌一拍，笑着说，“太宗拿了一壶醋当成毒酒给她，没想到房夫人宁死也不肯低，端起来一饮而尽，结果喝完才发现不过是一壶醋而已，哈哈哈……”

“张拱日？”皇后也来了兴趣，不由问，“就是见天在外面凸肚的那个？他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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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一茶呛在咙里，得大咳起来，慌的王承恩赶上来给他捶背，皇后却是扑哧一声，把嘴里的一小茶尽数在了桌上，笑得浑颤，要靠珠给她着，才算没岔了气儿，过了一会儿才终于笑声来。

讲段他会，可是给皇帝皇后讲段，没有试过。首先不能讲荤段，其次不能不小心讲了现代的段，那可供选择的余地就很有限了。

那就是说，要讲段。

“哟，他还能题，”皇后想起张拱日那副样，脸上不觉便了笑容，“不知是了个什么样的题？”

“这两天一直忙政务，连轴转下来，还真有一儿乏了。”崇祯端起茶杯，装作不经意地说，“世显，你有没有古记儿、笑话什么的，说来给朕解解乏。”

“过了好半晌，才听张拱日恨恨地说：哼，便宜了你，今天恰好没题。”

“既是考秀才，当从论语之中题，”崇祯琢磨着说，“若是截自尚书，不免偏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