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常跟韦东来的计议已经有了结果。

“前方雾起，五丈可见！”

“确实。”瑞常隐隐猜到驸也想什么了。

“全军备战！”周世显开始下命令，“就把这里当临时营地，战兵辅兵放下一切辎重！”

他看看舆图上的位置，又对比着脑海中的地图，再想想刚才瑞常回报时所说的那句话，越看越是兴，脆笑了起来。

“驸，姚文昌扎营在这里，不是对付咱们的。”韦东来在舆图上比划着说，“刘泽清是要预先截断长山兵的退路，明天一旦动手开打，不让他们往京城的方向逃跑，要把他们整个剿灭在河边。”

“驸，前方大雾，方向难以辨准，要想潜越姚文昌的营寨，把他包围，只怕不容易。”

“驸，为何发笑？”瑞常不解的问。

清楚是都清楚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前方雾起，十丈可见！”

周世显明白了，刘泽清本没有防备到京营北上的这条路线，也本不相信京营有北上对付他的能力。

瑞常和韦东来对驸爷这话早就习以为常，立刻就开始讨论姚文昌在此扎营是想什么。

“西面是河，一旦打破了营寨，溃兵只能向南逃，咱们用两条线来拦截溃兵。”

“我看也就一千五百人！不能再多了。”

姚文昌的位置，也是靠近洋河边，如果被三面围住，当个鳖也是很够格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要捉陈王信这只鳖，我先把姚文昌当鳖捉起来。

战斗的布置是这样的，两营蒙古骑兵和两名火枪兵，分别布置在姚文昌的北侧和东侧，炮营的十六门野炮则集中于北侧，从北向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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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到前军，”驸平静地说，“我带着你们走。”

靠近湖泊系的地方，在夜的时候容易升起白雾，厉害的时候可以达到数丈之外不见人影的地步，然后随着夜又会逐渐散去。

“夜不收再探再报！”周世显说，“传令全下休息，补充饮清，以半个时辰为限。”

这个，我有雷达。

“这是刘泽清手下的副将！” [page]

刘泽清调亲信副将姚文昌在此，是为了明天收拾长山兵的，一旦开打，自然有刘泽清的主力从北面压下来，姚文昌负责从南堵住，要把陈王信的长山兵打个瓮中捉鳖。

“瑞常，你刚才说，河边开始起雾了，确实吗？”

“就算不到一个不漏，至少不要让他们向北逃，都清楚了吗？”

“前方雾起，二十丈可见！”

号令一层一层传下去，三千府兵默默下，自己该的事情，无人喧哗。

第一条线是于芳仁的汉营四百骑，第二条线是关奇声的辅兵。

于芳仁却莫名其妙，疑惑不已，心想驸随一说，你们就演得这么真，难怪你们俩能当参将，我自问对待上司已经算得上恭谨，比起你们两位来，实在是自愧不如，所以到现在也只当了一个守备。

夜不收每隔一会儿便有一波回报。

这几句话当然只能放在心里，打死也不敢说来，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