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咽了唾沫，回叮嘱陈福在这儿着喝茶，然后拿了一个小瓷瓶，装在怀里。

不过陈寿不让他说话，他生怕坏了二叔的大事，便闷着不问。

苏妈妈神一动，心中暗暗警惕起来，抬似笑非笑：“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福低着，不以为然，“我和二叔明明第一次来...”

垄断的觉，就是！

“一言为定！”

“苏妈妈，我说的是你们拿七成。”

这时候还没到夜里，醉月楼的客人并不多，陈寿在院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后的陈福果然听话，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也不说。

刚看到陈寿，她就一亮，“好俊俏的小郎君，不知约好了哪一位姑娘，恁的有福气。”

苏妈妈本来已经三十多岁，不再陪客，但是今儿这个年轻的小郎，实在俊的不像话，撩拨的她竟然破例答应下来。

陈寿从怀里，掏一个小瓶，打开之后，香气郁。

至于陈福，则自动被她当成小厮书童了。

两个人一迈大门，便有足穿猪靴，绿角巾的公过来迎客喊堂。

陈寿放下心来，这老鸨迎来送往，人一样的，稍有怯肯定被她嘲笑看不起，到时候自己的生意就难了。

陈寿笑嘻嘻地躲过妇人的胳膊，“姑娘就算了，劳烦妈妈给我们寻个雅轩，咱们两个喝一杯。”

她说着泫然泣，媚态浑然天成，让陈寿直呼吃不消。

“嘿嘿，我却不是要卖给你，而是要你我的凉州城代理人，从我那里货，卖去咱们三七分成。”

陈寿虽然没来过这等地方，但并不怯场，他随手丢最后一块碎银，“休要聒噪，快喊你们的老鸨来。”

“苏妈妈放心，绝对安全净。”

娘的，狐媚，果然不愧是专业的。

“公开价多少？”

“两位公爷，您里面请。”

苏妈妈珠一转，：“公，是不是贪心了些，既然是买卖，压榨我们这些薄命的人，心也忒狠了。”

刚一落座，苏妈妈就吃吃笑着靠近，被陈寿一把推开，“苏妈妈，你这醉月楼，想必日斗金吧？”

“我听说，在凉州的风月地，就属咱们醉月楼买卖最好。我有一个来钱更快的门，却不知到苏妈妈愿不愿意赚。”

“金银这阿堵，看着就让人心烦，可谁也离不开它。不过有些钱，家却是宁愿饿死也不会去碰的。”

苏妈妈看着淡黄透明的香料油，中神采连连，问：“此乃何？”

妇人稍有诧异，随即笑：“小公人不大，味却刁钻，也知我们的好？不过家看你一，就觉得熟，想来缘分不浅，既然如此，就请跟家来吧。”

“哎吆，两位公，可有日没来了，想死人家了。”一个披粉红轻纱徐娘半老的妇人手拿香帕，一遍说话一遍挥舞。

陈寿看着她喜上眉梢的样，心底暗笑：这十瓶全是广告费，我先给你养成依赖，等你给我打名气，你们也离不开我这个油，再坐地涨价，别说三七了，一九你也得买。到时候漫说是价钱，连你的家业也给你收了来。

接了打赏的公一脸贱笑，哈腰：“两位爷里边请，小的这就去跟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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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迫不及待地说。

说完腰肢轻扭，一边媚笑一遍引路。

“洗澡时，只需一滴，便可让醉月楼的姑娘们，浑香味郁。怎么样，苏妈妈可有兴趣？”

苏妈妈神一动，“明人不说暗话，公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何不坦诚一，直接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