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越已经有了一丝丝直觉，哪里肯轻易放弃，追问：“你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的你，得我耳。”

李灵越还是面无表情盯着自己，陈寿嘻笑：“我的夫人，还是笑语盈盈时好看，尤其是颊上浅浅两个酒窝儿，可极了。”

“真的嘛？”李灵越没忍住，说完又后悔了，甩着袖了房里。

李灵越是个动辄暴怒的人，但是陈寿就像是她命里的克星，只要使些小话一哄，她就转向，找不到北。

“夫人听我说，昨夜我在黄真府上，商议河东战事，老东西非留我吃酒，一时贪杯，喝得烂醉，天气寒冷，他们怕我着了风寒，便扶我在他家客房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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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只好笑：“避暑里，一个重要人有了，传去名声不好，我只能亲自给她稍一。你知的嘛，避暑内，可是一群寡妇。”

“你别问了，闲谈莫论人非，都不容易，呵呵...”

陈寿颠颠地跟上，捡着挑着说一些好听的，小蜂似得围着自家媳妇转悠。

陈寿心中大恨，背对着李灵越，对着知画一个劲的抹脖的威胁动作，后者完全不怕。

陈寿呶了呶嘴，示意旁边还有一个碍的，只见知画竖着小耳朵，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没有听见。

“小！”

“我从小就输给她，什么都争不过她，寿郎早晚也要被她夺走了。”

李灵越眯着，问：“不会是...我那吧？”

知画了，去一看，一向大大咧咧的二小，脸上挂着一串泪珠，杏圆瞪，柳眉倒竖。

李灵越一把拽住了她，趴在知画的前，呜呜哭：“她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啊！”

知画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去，走去没几步，又蹑手蹑脚地回来，趴在门下偷听。

“小...”知画试探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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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看不下去，在后面轻咳一声，李灵越这才收起笑脸，板着脸问：“你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准备一些小孩的东西，是要送到哪去？”

主仆俩抱痛哭的时候，门外陈寿去而复返，慢慢走了来。

里面动静突然小了起来，知画正觉得奇怪，突然门砰的一下被撞开，知画一个墩摔在地上，就看见老爷逃也似的跑开了。

“我跟他拼了！”知画心中难受，二小什么时候这么难受过，她的心里就跟自己最珍的琉璃，被人摔碎一样，起袖就要去。

“去！”

张和赶笑：“夫人有所不知，大人他...”

话说到一半，张合突然觉后背一凉，抬看见夫人的神，吓得他赶闭嘴，一边开溜一边说：“属下想起还有一些事，就先告退了。”

“哈哈，这个张和，可真有意思，哈哈哈。”陈寿打着哈哈，看到李灵越脸依然不善，讪讪地挠了挠。

突然，二小往桌上一趴，失声痛哭起来。

“知画，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