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要的，”张浒又：“你小也该娶媳妇了。你都二十一了，还了司，娶个好姑娘还不容易？等回了嗢鹿州，求张都督给你寻摸一个。”

“刘錡，我听说，你又要来咱们嗢鹿州官了？而且还是大官，正五品下的司？”张浒一见到刘錡，就又惊又喜的叫。

“也是。你官两年多久调来调去的，以后没准，不，肯定还会来都护府里。那就看天佑自己的造化了，他要是有本事就升官，没本事就一辈小吏。”张浒想了想说。

……

听到封常清这番话，李嗣业又想说甚，但封常清却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最近葛逻禄人又回到了伊丽河上游放牧？”

“张叔，再过几年，我还说不准在哪里官呢。”刘錡打断。他不反给亲友安排差事，但还想着让他安排升官就有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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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注意些。”封常清：“不能给葛逻禄人恢复的机会。我会派人再次使，以向陛下朝贡为名索要财货，务必让他再失各族之拥。”

……

听到这话，刘錡也微微笑着。但他却又想起最初思考的那个问题：‘为何封常清会任命我为嗢鹿州司？’

“而且你回嗢鹿州，给天佑安排差事也容易了。你可是司，都督府里只次于都督、别驾，与长史一般大的官儿，安排一个小吏还不手到擒来？等他几年吏员有了资历，再升为带品级的官员。”

“只有顿毘伽本例外。因之前他本损失惨重，已不能压倒其他族，多有族不再承认他是叶护，甚至联合起来想要消灭他本，瓜分众。”

听到封常清提起自己的年纪，李嗣业恍然大悟。因为封常清神矍铄，平日里与四十来岁的将领看起来也无甚差别，大家总是下意识忽视他的年纪。但是，封常清真真切切年过六旬，已是老朽了。

“因为你才四十余岁，而我已经六十四岁了。”封常清说：“五十知天命，我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十四年，未必还有几年活，再收拢杰武将至麾下又有何用？或者说，我即使将刘錡或其他武将收拢麾下，又能派上甚用？”

“是。”刘錡答应着，却有些失落。他与张诚午时吃了半个时辰的酒，回住所睡了一觉，心想着给张浒一个惊喜，就来军营寻他说话，却不想他已经知晓这件事了。

……

“这个，咳，”刘錡想聊几句别的，把这个话题混过去；但今天张浒不知怎么了，不停说这件事，刘錡也不好将自己的心思在大广众之下说来，最后只能狼狈而逃。

“是啊，为何？”李嗣业又。因为封常清对刘錡的法与他对段秀实的法大相迥异，李嗣业也不明白，就在二人商议完军务后随问起。

“早回来了。”李嗣业：“大军刚刚离开洁山都督府，就有不少葛逻禄族返回放牧；等到王正见病逝的消息传去，他们认为都护府不会再次兵征讨葛逻禄，全返回伊丽河上游。”

意说了几句话，段秀实自去订好的桌与朋友吃酒。“他经李将军举荐，成为下折冲府都尉，看来李将军是要让他一直为将了。”刘錡说。

“佩服。”李嗣业呆了半晌，忽然说。封常清提刘錡，几乎完全是为国选人才，不掺杂自己的私利；他认为自己不到。

……

“但顿毘伽颇有手段，暗施计谋破坏联合，又逐个击破，迫使所有族再次承认他的叶护之位。不过因此葛逻禄更被削弱，至少十年之内无力侵扰都护府。”

“这真是太好了！”张浒完全没注意到刘錡的失落，大声笑：“你能回到咱们嗢鹿州官真是太好了！兹镇这边下雨少，空气太，不如嗢鹿州舒服，还是回去得好。”

“为何？”封常清手里着刘錡的表达激之意的信，对李嗣业。

“李将军对段秀实，与封都护对你又不同。李将军是要收他心腹，以后不论去何官都要带着的；封都护则是使你升迁更加平顺些。还是封都护对你更好。”张诚笑。

“急切的将刘錡任命为嗢鹿州司，也是担心自己恐怕等不到他在都护府内熟稔后，所以才这样的。”封常清又。

“你可别以为我全是于公心。”封常清却又笑：“军中比他能征善战的将领有不少，但我并未提他们，只是提刘錡，还是因为在碎叶镇那一次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