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上城后，认为卓晋军让迪什每日在大人攻城间隙弹奏乐曲这事很不好，狠狠骂了卓晋军一顿，下令禁止。众人已经有二十多日没听过他弹曲了，现下又能听到，又是在这日，自然兴。

“让他围！”卓晋军笑：“城内的粮足够全城之人吃一年的，大人难还能围在城外一年？早晚耗得他们退兵！”

‘但我总觉得围在城外的大人不会轻易解围，恐怕会包围洁山城很长时间。不能让大家浪费粮。’

李白正想着，将士们也仍在舞，忽然一人从城下急匆匆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好！”迪什自己心里也兴，立刻答应，去角楼取火不思，调试一番就要弹奏。

“总算结束了！”迪什也坐到地上，声喊。这二十五日，他总算知真正的战场是何样，虽然有向大人报仇的信念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崩溃也始终保持较为旺盛的斗志，但的疲惫是实打实的，能停下来休息也很不错。

大家实在太兴了。守军已经伤亡过半，所有青壮都已经成为士卒，再缺兵只能征召女人伍了，只要大人再猛攻五日，不，猛攻三日，城池必定沦陷；城内之人都将沦为大人的仆，或被焚烧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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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人作战最艰难的时候，是我鼓舞士气又亲自上阵杀敌撑过来的，与都督没有丝毫系；现下我已是城中主将，就算他苏醒，也休想将大权从我手中夺走。”

‘……’

“让他们围！”李白也顺着说了一句。

“没有结束。”李白正好站在他旁，闻言说：“大人还留下了一万多人围在外面。看来大人虽不愿再以大军攻洁山城，但也不会完全放弃此地，要以围城来对付咱们。”李白虽然兴，但还保有理智。

“迪什，你弹奏一曲吧，反正下午你可以在营中休息。”李白也笑着说。

在离开前，并波悉林又盯着洁山城的城墙看了一会儿，一直听到从城墙内发但传到自己耳边的呼声，才转过，也不回的走了。 [page]

“真是太好了！大人终于走了！”随后，无数几乎相同的、带着喜悦之情的叫喊声响起，声震动云霄。

李白站在一旁，只是看着，没有加这场突如其来的‘舞会’。他年纪大了，老胳膊老地不动了。

“都督醒了？”听到这个消息，李白有一刹那的惊讶，不过很快恢复平静。

‘大军主力转而向东，洁山城已经度过最危急的时候，确实可以放松一下。今晚就照都督昏迷前的许诺，举行庆贺，取所有酒供士卒任意饮用。’

……

‘守备也不能放松。万一留守城外的大将领偷袭呢？今晚得记得派人手驻守城，让这些人明晚再庆贺。’

但不论是呼还是低沉，士兵们也不敢不遵从并波悉林的命令。第二日十一月初六清晨，阿齐兹带领所六千人作为先锋，与一千葛逻禄人一起向东攻嗢鹿州；随后初七、初八两天，除要留下的一万四千人以外，其他士兵也纷纷寨离开洁山城。

“太好了！”将士们声叫喊了好一会儿，喊的嗓都哑了，这时都或坐或蹲地待在城上，听到这话纷纷又笑着说。

这时迪什已经调试完毕，弹奏起来。他弹奏了一首快曲，边弹还边轻轻哼唱起来。

“还是不要将与他的关系得太僵。我亲自去与他谈一谈，让他认清现实，不要闹事。”一边说着，李白走下城。不过其他人都未在意，仍只是胡舞。

‘迪什乐曲弹奏的很不错，都能够与京城中乐坊乐手相提并论了。况且乐曲也有鼓舞人心的用，让他一小兵实在浪费，以后让他大义教官，每日只是弹奏乐曲鼓舞士气。’

‘明晚除为今日驻守的士卒庆贺，还要召开军议评定功劳。这也要仔细斟酌，绝不能现奖赏不公的情形。’

……

而且他还有事情要想。

“对，让他们围！看最后谁耗不过谁。”其他士卒也纷纷说。显然对于城内的存量有极大信心。

又对迪什说：“迪什，今日这样的兴日，你弹奏一曲吧，给大家助助兴。”卓晋军同迪什说。

听到这首曲，本来已经快要平静下来的众将士再次变得十分兴奋。因嗓哑了他们不能再喊，都站起来开始舞。大多数人从未学过舞，这时的舞步各不相同，从一旁看去好似群舞，十分荒谬。不仅士卒，就连将领也有许多人起舞来。

可就在这十分危急时刻，大人却忽然调大向东，似乎要攻打嗢鹿州。虽然这意味着嗢鹿州将会遭受大人摧残，但也不妨碍他们为自己活下来，为自己不必沦为仆而兴。

“太好了，大军大终于走了！”李白站在城上，看着远去的大士卒，激动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