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任何人只要见到石天巧这幅样，都明白她悲伤到了极致。“天佑，你若想休息，我给你放几日假。这也不是对你的单独关照，凡是家中有人战死的，衙门都会给那人放假。”离开那间屋后，刘琦对天佑说。“多谢，多谢刘大哥。劳烦刘大哥帮我请半日的假，我下午休息半日。”天佑说。“只请半日假？不多请几日？”“不用。”天佑用手巾泪，同他说：“刘大哥，我娘说得对，我不能亲自上阵杀大人为耶耶报仇，就在衙门里好好办差，为抵抗大人贡献。”说着说着，天佑的表情也变得毅起来。“你，也好。”刘琦理解他的心情，言：“既然如此，我就向衙门为你请半日假。”“多谢刘大哥。还要谢刘大哥将我耶耶的死讯告诉我们。”天佑郑重行礼。“这是作甚。”刘琦连忙扶住他。“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你不必行大礼。”可天佑却一言不发，只是行礼，虽然被托住胳膊也竭尽全力行完全礼，又对刘琦谢后转返回自己屋。天佑的动作有些失礼，但这时谁也不会苛责他。刘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想走过去安几句，但又知此时任何话语都苍白无力，叹了气转离开他家。“天佐和杏儿真是可怜，还是个孩就已经没了耶耶。”卓桠叹。“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可怜人。”刘琦。大人会继续攻打大唐安西大都护府的其他城池，还会有父亲战死。“但也不能因此不抵抗大人。大人能在碎叶城屠城的勾当，在其他地方未必不。如果不抵抗，死的人或许比抵抗还多！抵抗还能有妻儿为当家人哭泣，不抵抗或许没人会为死人哭泣，因为全家都死光了。”刘琦又低声自言自语。“刘哥哥说得对！所以，……””卓桠听到了他的话，要说几句话，但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所以甚？”刘琦问。“所以，所以，”卓桠最后咬牙说：“可不可以让我上阵杀敌？”“你想上阵杀敌？”“是。”将那句话说以后，卓桠再不犹豫，言：“刘哥哥，我从小练武，军中大多数士卒的武艺都没我好；而且我已经杀过几个大兵了，又解救过俘虏，不比男人差。求刘哥哥让我上阵杀敌。”“你要知晓，上阵杀敌十分危险。”“我知晓。我从洁山城潜回碎叶城的路上已经知晓了。”“你要知晓，你是女人，如果被大人俘虏，下场会比男人更加悲惨。”“我知晓。在大人打碎叶城后，我见识过女人的下场，也见过女人被扒光后，双又被割去，下着木杆的尸首。但我不怕，若是被大人围住，我会立刻自尽。”刘琦本想问第三个‘你要知晓’，但听到她这段话觉得也没有问的必要了，又仔细打量卓桠一番，说：“我答应你。”“你答应了？刘哥哥，你答应让我上阵杀敌了？”卓桠又连声问。见他，卓桠立刻兴地叫：“哈哈，我终于可以上阵杀敌了！我终于可以上阵杀敌了！”“别叫，小心惊扰到旁人午休！”刘琦又。“是，是。”卓桠答应两声，又问：“刘哥哥，你打算让我上阵作甚？让我站用弓箭杀大人？我的箭术还算不错；或者在城与大人贴搏杀？”“不，多半都不是。”刘琦：“我想的守城法与一般法不同，若得到都护准许，不会让你在城上杀敌。”“那怎么守城？”卓桠追问。刘琦犹豫起来，是否要告诉卓桠自己想的守城法。但他还没决定是否告诉，忽然一人匆匆赶来，跑到他跟前说：“刘都尉，都护要见你。”刘琦一认这人是多次来找自己的侍卫，忙问：“都护召我何事？”“又消息从洁山城传来，详情我也不知，都尉快跟我一起去见都护。”侍卫。“你先回去，过几日我派人找你。”刘琦对卓桠吩咐一句。“丹夫，你既然洗脱细的嫌疑，也可回家了。你若是还愿意为兵，明日去军营报到，必定给你安排；你若不愿，既然你父亲也在军中，也可不继续为兵。”刘琦又对刚才忽视的丹夫说了一番话后，和侍卫一离开。“刘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卓桠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抬起同丹夫说：“你赶快回家吧，你耶娘也都记挂着你呢。”顿了顿，又：“你不要怪罪刘哥哥，他不得不那样。”“我不会怪罪他。”丹夫说了一句，转向自家走去。卓桠愣了一下，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