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被冻死。不过要是孟别将真的下令，也不会反对。”米特。

“当然愿意！”雷诺大声说：“为父母报仇！”

听完众人的回答，刘三若有所思。他们这一火九人，六个从碎叶城逃来的人都回答愿意，三个其他地方的人也只说怕被冻死不能亲手杀敌。

刘三又用这个问题问雷诺、史鼐与宋五。

大家都大笑起来。

“那就都穿上，把自己裹成棕熊似的。”丹夫也笑着说。

护卫喊了好一会儿，又有林觉安与魏向煌来向士卒解释，众人才渐渐散去，但临走前都叫嚷着：“若你再敢下令后退，非把你从帐篷里拖来，凿开河面把你去！”

“分明是咱们的计策，现下却让孟别将背锅被士卒怨恨，咱们是不是不太厚？”魏向煌看着退去的士卒，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确实心中不安，说。

“随便问问。你不用在意。”刘三。

这个命令顿时激起一片哗然。众人饭都不吃了，涌向孟飞军的帐篷要讨个说法。当初声称会与大人战众人才愿意在下雪后继续行军，现下忽然后撤？可是畏惧起大人不愿战了？众人群情激奋，完全不顾甚底上下尊卑，叫嚷着让孟飞军来解释。

“我？愿意，有啥不愿意的。能给亲人报仇我就愿意。”大约是想起了死在大人手里的妻儿，曹方豪的圈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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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确实要多杀几个大人。不过也要穿的厚。穿得厚虽然走动不大方便，但不仅不至于冻住，与大人手的时候还等于上披了一件棉甲，没准就能救自己一命。”夏传涛笑。不过他说话时看了刘三一。

刘三先抖了抖外衣，之后也坐在火盆旁，与曹家兄弟说笑几句，忽然又问起问丹夫与米特的那个问题。

“你们放心，孟别将之所以下令后撤并不是怕了大人，别将还会与大人战的，不会一路退回嗢鹿州城！”他的护卫大声喊。

“这样。”刘三若有所思的，没再说话，站起来与他们一返回帐篷。

“我，大概愿意吧。就怕这么冷的天，没等偷袭大人就被冻死了。”丹夫。

“明天或许就要和大人见仗了。大家都好准备，尤其能穿的衣服都穿上，裹得再厚、走动再不方便也比冻住。”刘三又。

“这个，会不会被冻死？我不想被冻死，觉不值。”史鼐。

第二日清晨众人起来，正在吃早饭，孟别将忽然下令：“全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

他们走回帐篷时，这一火的其他人也都已经回来了。史鼐还是单独一人，坐在自己床沿上想事情；宋五和史鼐也差不多；雷诺跪在地上，右手持笔、将纸张放到床上不知在写甚；曹家兄弟坐在火盆旁正说笑。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天完全黑下来，都把外衣脱下来盖在被上，躺被窝里睡觉。

宋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从他的神，刘三已经能够知答案。 [page]

“刘三叔，夏叔，饭都吃完了怎么不回帐篷休息？这里多冷。”他们正说着，忽然从一旁传来这样一句话。

“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丹夫。

“我也愿意。不就是死嘛，只要能在死前杀死更多的大人，就行！”曹方峰也说。

但顿了顿，他忽然又问：“若孟别将命咱们在雪地里埋伏，从白天一直埋伏到夜偷袭大军营，你们愿意么？”

“错了，咱们这样才是厚。现下被士卒骂几句算甚，等仗打完了，众人自然就会称赞起孟别将，现在骂的越狠，以后称赞越多！”

“终于要和大人见仗了！”曹方峰叫：“一定要多杀几个大人。”

刘三抬看去，见到是丹夫与米特手里拿着碗，正要走回帐篷。他遂笑：“刚才与传涛说话，忘了回去。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