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过去啥样，现在却变成这样，不喜不喜，对他都是服气的。

又说了几句话，命书记官将刚才萨利赫与侯梅德得的结论不攻打河北大营、在抵达嗢鹿州城前将北岸行走的士兵也带到南岸记下来，过一会儿写成正式的命令通知全军。

随后，问第二个问题：要不是试探着攻打嗢鹿州城。

对于这个问题，大家踊跃多了。总督给了二选一的问题，不用费脑而且不论怎么选大家都有理由能说，顿时争辩起来。

不少人都觉得应当攻打嗢鹿州城。往小了说，万一秦那人没好守城准备呢，他们不就能在冬天夺取这座非常重要的城池了？往大了说，这能让士兵积攒冬季作战的经验，对以后在寒冷地区作战很有意义。

当然，也有人觉得不应该攻打嗢鹿州城。理由都是担心士兵伤亡太大，不仅会增加后勤压力，降低季攻城能调动的士兵人数，更害怕士兵对攻打秦那人大城产生畏惧的想法。

他们目前攻打过三个较大城池，其中碎叶城是有内开门，洁山城则没有打下，如果攻打嗢鹿州城再受挫，有可能会让士兵认为秦那大城不可摧，不愿意攻打。

侯梅德与萨利赫也意见不一致。萨利赫反对冬季攻城，认为积累冬季作战经验意义不大侯梅德则支持，认为冬季作战经验有用。

在将领们争论的时候，只是在一旁听着，没有话。这是属于他的军中民主，战前集思广益，让所有达到一定级别的将领聚在一起讨论仗应该怎么打。

这讨论好很大。也经常有思虑不全的时候，需要有人帮他补足没想到的地方。所谓三个臭匠一个诸葛亮当然没听说过这句话，就是这意思。

当然，民主最后还会有个集中。在听完所有将领的意见后，最终仍然是下达命令，任何人也不能违抗。

听了好一会儿，觉得不会有人再说新的想法，而且争辩又有向吵架发展的时候，轻轻咳嗽一声。众人立刻停止说话，看向总督，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我决定，在包围嗢鹿州城，且士兵们缓解冻伤后，派兵攻打这座城。”说。

“总督！”萨利赫叫。他还想最终挣扎一下。

“齐亚德，”说：“其实你说得对，积累冬季作战经验意义不大。”

“经过洁山城一战，我也已经知秦那人不好对付，再向东攻秦那国的心领土不能成功我也没有夺取吐蕃人本土的想法。”

“那总督为什么还要攻打嗢鹿州城？”萨利赫追问。

“为了消耗秦那士兵的力。”说：“我军时不时攻城，秦那将领就必须在城驻守足够的军队，而且这些士兵不能完全松懈。这样就能消耗秦那士兵的力，甚至影响他们对新兵的训练。这都是投石车很难到的。”

“而且，”他又笑着说：“如果真如一些将领猜测的，秦那人没有好守城准备呢？我军不就能捡到一个天大的便宜？虽然这可能很低，但也不能完全忽视反正也不会造成多少损失。”

“我明白了，总督。”萨利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