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参战后发现，从一开始就与顿毘伽承诺不一样。他们在洁山城外确实抢了些农牧民，但这时唐战争早已爆发，洁山城也一直在防备大人攻打，将大多数农牧民赶城里；他们没能抢到多少好东西。之后攻打洁山城。此战与顿毘伽当初所说更不一样。他们猛攻二十多日，自己损失青壮将近三千，却没能打城中，都捞不着。从这时起，许多族首领就不满起来。在主动攻中付如此大伤亡却什么战利没有，若不是大多数伤亡都是顿毘伽本承担，他们首先就会面对自己族青壮的置疑，也会丢掉族首领之位。即使大多数伤亡都由顿毘伽本承担了，他们也对此很不满，也对顿毘伽的承诺和大人能否获得最终胜利产生怀疑，纷纷叫嚷着要离开，不再参与唐战争了。顿毘伽反复劝说，才让族首领们答应继续参战。为避免争论，他不得不派本一千人跟随纳赛尔作为先锋军。他那一千先锋军因在唐军袭营后第一时间逃走，损伤倒是不大。他们葛逻禄军队来到嗢鹿州城下。攻城战他们参加了，损兵一千多；随后的巷战，并波悉林不信任葛逻禄人的战斗力，派往城中的士兵多是大兵，只有极少数是葛逻禄兵。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损失不大，死伤加在一块不到两百人；连同之前损兵，总共战死残疾五千一百多人。这个数字已经大大超过他们的承受能力，只是迫于大人威不敢擅自撤走；可这时，并波悉林又要派他们葛逻禄人城作战。得知此事，他们再也忍耐不住。族首领虽然没过城，却也知大人与唐人仗打的多么激烈；算上开始的夺取城墙战，大人已经死伤三万数千，超过最初赶到嗢鹿州城下的大兵四成。即使那些重伤之人最后都能恢复过来，大人也已经损失大，映衬了唐军大的战斗力与战斗意志。既然如此，首领岂会愿意自己族的青壮上阵？众人聚到一，来到顿毘伽的帐篷里，明确告诉他：“我们绝对不会答应大人的要求！”“咱们不答应，大人不会善罢甘休的。”顿毘伽沉默一会儿，先是扫视一自己本的将领，言。“不善罢甘休就不善罢甘休！咱们一副鱼死网破的样来，大人正在攻城，不会愿意为了咱们再折损士卒，一定会答应咱们的要求。大不了多给大人一些赔偿，就像六年前咱们从怛罗斯城下逃走后给大唐安西大都护府的赔偿。”刚才说话那个族首领又。“乌日塔，如果大人宁愿鱼死网破也要令咱们的兵城作战呢？”顿毘伽忽然问。“那就，大人怎会这样？”乌日塔说。“你怎知大人不会这样？”顿毘伽反问：“咱们之前见过大人么，了解大摄政王并波悉林的脾气秉么？如果他们一向严厉对待咱们这从属的番国，咱们又能如何？”乌日塔一时张结，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下意识将大等同于大唐，用应对大唐的法应对大；却没想过大人平日里如何行事，是不是与大唐一样。他也不敢去赌，赌大人会放他们回去。万一赌错了，他就是族的大罪人，他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但是，难顺从大人的命令就好了？”另一个族首领也反问：“被拆分成百人一队，任由大兵，最后万一也全军死光么？还不如与大人一拍两散。”“顿毘伽，你是整个葛逻禄的叶护，不是你本的叶护。”他又说。听到这句话，刚才一直保持说话声音平稳的顿毘伽忽然爆发了。他从椅上站起来，大声喊：“你们以为，我不珍惜咱们葛逻禄勇士的命？你们以为，我要用你们族人的血换取大人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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