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我当

“我从前也过总督的书记官，今日正好回味一下当时的情景。”萨利赫笑着说了一句，走过去开始记录。

并波悉林一连说许多对‘哈迪’军的限制。

“既然一定不能夺取嗢鹿州，早晚会撤走，还不如在我军仍拥有主动权的时候撤走。”

但这些限制条款又不能说没有理。大人与秦那人的区别太大了，甚至超过与印度人的区别，要想防范秦那政府军士兵假扮‘哈迪’军带来危害，似乎只能这样。萨利赫也只好默不作声。

“‘哈迪’军士兵不能随意在不同宅院中行走，只能在安排他们住的宅院；督促‘哈迪’军士兵学习大语，每天至少要学习三个小时，尽快熟练掌握。……”

听到这几段话，萨利赫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些限制简直将‘哈迪’军当成‘犯人军’，看的不比犯人轻，一定会引起包括何普在内大多数‘哈迪’军将领士兵的反。

“也是你说，退让不能带来和平。秦那人使用的制度会使秦那官员只能顺着士兵的想法决定，一旦违背士兵意愿就会反噬自。如果秦那官员与我国停战，愤怒的士兵会杀死官员，推举愿意带领他们报仇的人为官，继续与我军战。”

“巷战对我军限制太大了。在街的限制下，我军的优势几乎被完全抵消，而秦那军的优势被放大，这使得我军一直难以完全控制整座城，而且在可预见的未来也不可能控制。”

“总督，齐亚德，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不仅是地面，也包括地下。我军能够占领地面，但不可能占领地下。仅凭‘哈迪’军，本不可能占领地下。”

“总督，那些话确实是我过去说的，但我现在的想法已经发生改变。”侯梅德说：“我预料到了秦那军抵抗会非常激烈，但完全没有想到会激烈到这地步，也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采用巷战这作战方式。”

“可现在，你却劝我撤兵？你是在树上摘桃的猴吗，变化这么大！”

需要时缴纳一定赋税，就可以不遵从秦那国的法律。”萨利赫立刻回应。

“仗已经打到现在这程度，数万士兵战死，已经占领全城五分之四的土地，秦那军也已经损失大，再加把劲就能夺取整座城，这个时候你劝我撤兵？”

“而且我记得半年多以前正是你说，应当加快速度攻打嗢鹿州、在秦那人将更多与我国没有仇恨的人教育成痛恨我国的人之前，打败他们，消灭以曾被俘的人为主组成的军队。”

“赛义德，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并波悉林言问：“你也是因为‘哈迪’军的事情来找我的吗？”

这时并波悉林看了侯梅德几。他和萨利赫一起帐篷，但来后一直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从嗢鹿州撤兵？”并波悉林下意识重复一遍，然后厉声说：“赛义德，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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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并波悉林承认自己犯了错误，又言：“确实不能解散‘哈迪’军；但理一定要严格起来。”

“书记官，”说完限制条款，并波悉林照习惯要叫书记官记录下来。但他话才就想起书记官都被他赶帐篷，还没叫回来，又回对萨利赫吩咐：“齐亚德，只能麻烦你记录了。”

“不，我求见总督不是因为有关‘哈迪’军的事情；实际上，我只是与齐亚德偶然碰到，并不是一起来的。”侯梅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沉声说：“我来，是想请求总督，从嗢鹿州撤兵！”

“而只要不能占领地下，就不能算作完全控制嗢鹿州城，大军也会被拖在这里，一直拖到他们的援兵赶到为止，然后我军被打败，狼狈撤嗢鹿州。”

“让法里斯·何指定两名秦那人士兵为专职传令兵，我再指派两名懂得秦那语的大士兵也去担任传令兵；如果‘哈迪’军要与其他军队沟通但法里斯·何自己又没有时间，只能派这四名传令兵行沟通，不能安排其他人。”

“这四人上要携带信，还要知令；每次动至少两人，而且一名秦那人一名大人，不可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