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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夷播海周围我们更熟悉，为族找寻适宜休整之地更加容易；二来，那边离着唐国也更近些，我们想与唐国重新联系。”

很快到了晚上。待太完全落下月亮升起后，博果尔与伊纳勒带领三百多人走丘陵，向西北方向族所在之赶去。

“你们也是这样想的？”见到博果尔笑来，阿尔斯冷愣了一下，问。

而因为许多青壮被杀，任何一个族，不，即使所有族联合在一起，也挡不住大人的攻打，如果留在原地不撤走一定会遭遇以上命运。

好，还没来得及就被大兵看到，不得不再次逃跑，另两人都被杀，只有我侥幸逃走。

“确实应当报仇，但除非大国一蹶不振，否则绝不能再参与两国战。”阿尔斯冷却。叶护被杀，对整个葛逻禄都是耻辱，但现下最要的是保全族人，而不是报仇。若因报仇而使族群再次死伤狼藉甚至灭族，报仇又有何意义？

博果尔见他回应敷衍，也没再说甚，只是请他在中休息。

而我之所以认识你们两个，还知你们的姓名，是因为我有一次来找顿毘伽商量事情，他恰好与你们在说话。你们二人退下后我随问一句，顿毘伽对我狠狠夸赞了你们两个一番，我因此记住你们。

还有别的要问么？”阿尔斯冷最后问。

“不过我们想要撤的方向不同。阿尔斯冷首领，我们想向北撤，撤到夷播海东端。”博果尔又。

临走前，博果尔又看了一不远的大军营，说了一句：“我早晚会报复回来！”随后也不回地离开此。

下午三三两两又有从大军营中逃的人逃到丘陵中；博果尔一一安顿下来，晚上一并走。

“但愿。”阿尔斯冷却不信他的预，敷衍地说了一句。

之后，就是被你们派的铺兵发现，带到这里。这我就不需细说了。 [page]

“没有了。”博果尔与伊纳勒对视一，回过说：“既然是谋落首领，我们定当以礼相待。

“就算想休养生息，也要有自保之力。可族不会打铁，现下兵又匮乏，联系唐国可以从他们手里买兵。哪怕破损兵也比没有。

快给阿尔斯冷首领拿来一块粮一柄弯刀，换一件净衣服。”他又吩咐。

“这真是太好了。”博果尔不由得笑。他与伊纳勒有八成把握劝动族众人答应撤走，而阿尔斯冷必定能够带领谋落的人离开。见到两大族都迁走，其他族也必定变得半信半疑，很可能会跟随一起迁走，这样就能最大限度避免被大人攻打的损失。

阿尔斯冷毫不迟疑地说：“大人一定会派兵攻打咱们的族，将所有老年人杀死，青壮男掠为仆，女作为军姬或分给将领妾。

“首领放心，我们不会轻举妄动。但我有预，虽唐国难以轻易打败大，但最后大定会失败，甚至守不住碎叶城。咱们有痛打落狗的机会。”博果尔。

“为何想撤到那里？”

“这样最好。”阿尔斯冷也面喜：“咱们两个族一同撤走，就还有其他族跟随，能使许多人免遭大人屠戮。”

“首领说的不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给我一柄弯刀即可。”阿尔斯冷说：“你们应当是想夜晚撤走，我还有一块粮，足够吃到晚上。衣服也不必净，能在夜里御寒白日遮挡太便好。我只需一件兵。”

“为何要与唐国联系？”阿尔斯冷不解。在他看来，葛逻禄现在应该的事情就是完全不再参与大与唐国之间的战争，休养生息，毫无必要与唐国联系。就算重新认宗主国，也要等唐国夺取伊丽河谷之后再说。

所以必须撤走，让大人找不到咱们，躲过这一劫。”

“阿尔斯冷首领，依你所见，咱们逃回族后应当作甚？”博果尔又问。

“多谢。”拿到刀后，阿尔斯冷又对递给他兵的人谢一声。

而且，我们还想为叶护报仇！”博果尔忽然有些激动地叫：“大人胆敢杀死叶护，我博果尔与他们不共天！定要为叶护报仇！”

“给阿尔斯冷首领兵。”博果尔又。

“立刻劝说所有族撤走，越远越好。哪怕撤到碎叶上游与突骑施人作伴也比留在原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