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士兵知晓路上有危险的时候行驱使他们前行，恐怕会使得军心士气大跌，甚至致使士兵公开反对，拒绝前行，甚至哗变！”

果然，听了他的话，士兵情绪和缓许多，也不再吵闹，各自归队，在上官带领下转向另一条路，继续前行。

“既然你们都说要换一条路，那就换。”何普说。其实他心里有烈预：本地反抗军的手雷不像他们猜测的这样少，换一条路也不能避免被手雷炸。但他的预毫无证据，也不能说服史信与胡木，只能憋在心里。

“那你说怎么办？”何普听到胡木反驳自己的话也不生气，只是反问。

……

“令士兵继续前行？”胡木下意识重复一遍，语气焦急地说：“谁知晓唐人到底在路上埋了多少手雷？若埋了许多、不时有人被炸伤，该怎么置，都发一笔抚恤让他们回城？未战就这么多钱，总督会如何看待咱们？

“只能令士兵继续前行。”何普。

“士兵们，本地反抗军在路上埋设手雷，炸伤一人！我也知晓你们心慌担忧自己也被炸伤。为防止再有人被炸，全军换一条路继续前行！”三人商议已定，史信站在对众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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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如何是好？”三人才站定，胡木立刻问：“之后应当怎样？”

有人被炸之事已传开，隐瞒也无用，于是他公开告诉众人要走另一条路，以安将士之心；当然，仅仅告诉麾下招募来的士兵。那些族突厥人与招募来的士兵泾渭分明、互不通消息，又没被炸，这时甚底都不知，也不需安抚。

“下令”胡木正要说‘停止前行’，忽然停住了。军队哗变确实十分危险；但若不能在开战前抵达谷，总督的责难却也不可避免。

若哗变一定会发生、他们等若只剩一个选择还罢了；可现在的情形是驱赶士兵前行哗变只是可能发生，若不能及时抵达谷却必定会被责备，尤其是他。

……

“应当换一条路。唐军送来的手雷不会很多，无法在每一条路上埋设。”过了一会儿，胡木说。

这置法在这个年代理所应当，任谁也说不不妥；可在人心上，很可能会让士兵产生狐死兔悲之心，也可能对下达命令之人怨恨起来。

“确实应当换一条路。”史信立刻言赞同。

‘让我背锅，真是混账！’被叫岳路的千长在心中暗骂一句。一人受了这伤，以后再也不得士兵，还能如何置？只能发一笔抚恤让他回家。

岳路有心推给百夫长，可新任百夫长恰好曾与缺了脚掌士兵共事，决不愿下达此命令，即使被解职也决不答应；他只能亲自面对着士兵意味难明的神说：“将这人送回城中。他既然脚掌受伤，不能再士兵，只能回家中休养。照规矩，给予二十贯钱为抚恤。……”

走到十几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