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就是表演嘛，不论唱首乡间小曲，或者一首戏曲，或者说一段书都算是表演。很容易的。”郭兴又。

“我当然厉害。”柴克军笑着说：“我小时候可是学过文字的，当然会唱诗歌。”

“行，行。”米特赶忙说。他不是故意不表演，是真的不会说书也不懂戏曲，乡间小曲唱起来又跑调，所以不知表演啥；此时有人愿意给他读一首诗，又许他随便唱，他也就不怕跑调了，自然愿意。

“你快别胡了。会唱诗歌确实厉害，可说自己识字，你除了自己名字这三个字还会写别的？”一人笑骂。

“我也是空的。”

……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风不度玉门关。”一个年纪三十岁上下的重伤员咿咿呀呀地唱。

“……”众人纷纷说。

“要不我给你读首诗，你随便用啥曲唱来。”刚才唱了王之涣《凉州词》的柴克军说。

可就在此时，忽然从外面传来笑声：“米特，你还是别唱了，省的折磨别人的耳朵。”

“米特，你的呢，不会也是空的吧？”郭兴听到众人的话，看向唯一一个没有说话的人。

“我抓住的纸条里面是空的。”

……

“我也是。”

“寒雨连江夜吴，……”米特轻声重复一遍，确定没有记错，就要随便瞎唱一首曲糊过去。

“你听着，这是王昌龄的诗。‘寒雨连江夜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答应一声赶忙追过去。

“夫人，并非如此。”此时仍站在她旁的何丽青忍不住说：“并非是所有女都会如同卓桠这般。这是草原上的风俗。”

“安西的女都是这样的么？”李碧筱又忍不住说。在长安，她从未见过这样大胆的女；就算有些宗室或权贵女暗地里不知偷过多少人让自己丈夫与不知多少人成为靴兄弟，表面上也不敢这行径。

“好了，好了。”郭兴说：“老柴算是应付过去了，咱们继续签，中的为众人表演。”说着，他又将放了签的纸盒拿上来。

“可我从没学过这些。”米特：“若我好，还能一段，可现在也不能舞。”

“是这样?”李碧筱，又说了一句：“小雯?记得提醒我明日清晨要罚她。”之后便不再提起此事，走被士卒保护着的护士们中间?与她们边吃酒，边笑着说话。

“哈哈！”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当然还会写别的，我还会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柴克军表情十分正经地说。

“哎呦老柴?你还会唱诗歌？真厉害呀！”待他唱完，在场其他人纷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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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面有字。”米特哭丧着脸说。

“那总不能啥都不表演吧。”郭兴因米特是队正，又传闻是刘都护的邻居，也不敢像调侃旁人那样调侃他，只能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