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近百个圆球落在地上，随即裂开无数细小铁片铁痢疾向四周飞散。上没有着甲，或者只穿甲的大兵被扎中，立刻惨叫起来。

“别将，现在用来太浪费了吧！”有人立刻提质疑。

“还能怎么办！继续跟着尤金疯！”莫元说。若他改变冲击的地方，回在上官面前尤金就可以推脱责任了。虽然他听闻尤金是个直，不像是会推脱责任的人，但他不能不防备。为彻底避免承担责任，他只能继续照尤金的选择与大军战。

“你这是异想天开！”来人说话毫不客气，又：“他们若会溃散早就溃散了，既然没有溃散，再冲击几次也一样！”

“将士们，随我再冲一次！”尤金咬咬牙又下令。

“尤校尉，”他的命令才，忽然旁传来声音：“已冲击这一许多次，可仍不见溃散迹象，多半不会溃散了。我家莫别将的意思，不如转而冲击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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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将士，立刻跟上尤金！”莫元再次下令，咬咬牙又：“把咱们压箱底的宝贝都用来！”

“尤金竟然也用手雷！”听到许多手雷同时爆炸发的响声，莫元有些惊讶。他所说的压箱底的宝贝就是手雷。因手雷数目不多，威力又大，一向被所有将士当杀手锏。莫元要表现自己奋力支援27团，又不想士卒死伤太多，决定用杀手锏。却不想尤金也用了。

“是。”邓成答应一句。

“别将，咱们怎么办？”待他骂完，旁一亲卫又问。

“尤金真是疯了！”虽自己派的人还没回来，可见到27团的动作，莫元岂能猜不到尤金的想法，不由得又骂：“老不可理喻。”

“不用来，怎能表明已经尽全力？”莫元反问一句，不等回答就一提缰绳当先冲过去。众人也无法再问，只能跟上。

这时尤金已经带兵冲到军营前，经受过箭矢与长矛后又是先长槊再弓箭。但在弓箭后，长矛手们竟然没有将手中长矛扔，而是鞍旁的袋里掏一样东西，向营中投去。

“众将士，随我冲锋！”尤金却不再搭理他，再次下达命令。而且挥舞鞭就要发起冲锋。来劝阻他那人只能调转返回莫元旁。

“请你回禀莫别将，我不信这一大兵都是铁打的，再冲击几次，定能将他们惊散。”尤金顿了顿，回答。

“邓成，34团冲锋时正好迎面遇到一阵长矛，死伤最多，你这一团这一不再冲锋，在原地休息。”他又对一名校尉吩咐。虽然只能跟着尤金继续疯，但他也不能不顾及麾下将士命。他决定麾下八个团休整，从34团开始。

“快趴下！”此时天已经开始暗下来，影影绰绰看不清远的东西，阿齐兹也没有立刻分辨唐军将士扔的东西是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大变，又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