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环搞了不少小动作，可这些动作与大军惨败并无系，并波悉林杀了杜环也不可能避免战败。而在大军战败后，同样的，他杀了杜环也不会对战局造成任何影响，反而可能会使哈迪军军心浮动，得不偿失；反而以不杀杜环为条件换取不参与谋夺碎叶城，还能使这座城池在大人手里多留几日，为主力撤退多争取几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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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环：“不论如何，咱们一直没有完全投靠大国，甚至私底下密谋重归大唐是真的，照大军规，足以将咱们死。不论因为甚底，并波悉林一直没有杀咱们两个，这就是咱们欠他人情。既然欠人情，往后多半也不可能再相见，他最后一个要求，我一定要答应。”

‘现在大国战败，即将完全退安西都护府的领土。我允许你重新归附唐国，但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在唐军抵达碎叶城谋划夺取这座城。’

“你放心，我不会再与你说。”适答应一句，转离开这间帐篷。

不过在他答应前，适已经走到桌边，拿起本翻开起来。他不时翻到某一页，见上面写着一些外人完全看不懂的话语，然后将这页撕下来放到一旁。

“因为，我觉得自己确实欠他人情。”

“罢了，既然你不参与，我自己谋划好了。”过了好一会儿，适长叹一声，又说：“你现下不参与，可之前咱们议论过的一些事情留下的手稿我都要拿走。”

听到并波悉林的话后，我答应了他。”

他先后撕了七八页，放下本又对杜环：“我都已经找来了，这就回去琢磨如何提前光复碎叶城。”

“但愿你能成功。”在适走后，杜环轻声说了一句。

“并波悉林的最后这番话完全是在利用你！”适听完杜环的讲述，略微想了想已经明白大摄政王的心思。

“不论你是如何想的，都不要再与我说。”

“你们说了甚？”适连忙追问。

“那你为何还要答应，或者说遵守当时答应的话？”适追问。

“并波悉林说：‘我一直知你的想法，知你不想彻底投靠大国，想重归唐国。如果别的唐人这样想，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将他死；但因为我很赏识你，所以不仅没有杀死你，反而允许你私底下搞一些小动作；甚至因为赏识，我连和你在一起谋划的适都没有杀。’

不参与？”见杜环不说话，适又问。

“总督，并波悉林临走前与我说了几句话。”杜环终于开。

听了这番话，适盯着杜环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却无话可说。或许在有些人里杜环的法很傻，但这就是士人风骨的一分。适将自己代杜环，发觉即使是自己在那情形下，也不可能不答应，答应后也一定会遵守。

“我知并波悉林是在利用我。他的心思，我在答应之前就已经想明白。”

“尽取走。可请恕我不能陪你一起翻找。”杜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