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能算是甚底人？”刘琦苦笑着说：“属下不过是懂得打仗，运气也不错，才被殿下倚重。这大事，万万不敢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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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攻安西，大将领已经得到足够的教训；若恢复元气后再次攻打安西，这七成的缘故咱们还能争取到几分？若争取到的不如大人，是不是会输掉战争，甚至被大人占领整个安西？”

“我没有最终决定。虽然趁大军仍于弱势、一举将他们完全从呼罗珊赶走能够免除后患，可付的死伤会有多少？我真的不愿再有太多安西将士战死了。”李珙没注意刘琦说了两句诗，只是顺着自己的思绪说。

刘琦又：“当初殿下召集众人商议是否兵呼罗珊就有许多人反对，若兵之目的又改为将大国赶走，恐怕当时赞同兵的将领也有人会反对，最后甚至会影响到屠戮大人。

只有曾在大唐都城，考虑过东北、西南、西北等方方面面关系的人才能考虑清楚；而这样的人，安西仅有殿下一人。” [page]

“殿下，请恕属下直言，整个安西，都没人能够想明白这事情。”刘琦忍不住又：“众位将领都是与属下一样只会打仗，文官过去只负责后勤，更加没有光。

君不见，六十年代中央还决支持趾抵抗米国侵略，而74年两家已经因为几座岛屿兵戎相见；79年的大战更是不必多提。有‘前车之鉴’在，他是不敢判断的。

“哈哈！”李珙忍不住笑来。他不知刘琦到底在拍还是真的这样认为，但听的他很舒服。

你我二人，我就明说了，将士们的奋勇战，你等大将的指挥，只能占到胜机三成；七成都是因为其他缘故。

若安西军损失太重，昭武九姓国还会不会愿意接受‘教化’？库思老·萨珊当上波斯国君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恭敬？以及，大国在丢失呼罗珊后，到底是暂时放弃，还是不顾一切的夺回来？这都是未知之事。

“你说的是。”李

“只有殿下。”刘琦表情严肃地说：“殿下贵重，从小就耳目染，论这军国大事，安西无人能比。”

“所以才会叫你来，与你商议。”

“既然你都不敢决断，只能召集所有品武将一起商议了。”李珙仔细看了几刘琦的表情，觉得他不是在推脱，叹了气，说。

“此外，属下劝阻殿下不要召集所有品武将一起商议，还有另一个缘故。”

刘琦早就是安西副都护，自然认为自己比平常人聪明许多；可还不至于膨胀到认为自己世间第一聪明。像这牵一发动全的大事，就连后世举世知名的战略家都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他如何敢觉得自己一定判断正确？

“这。”刘琦沉起来。更改作战方略是小事，要的事情是：若要将大国从呼罗珊彻底赶走，还要付多少死伤？为了免除后患而这样到底值不值？

“你也算不清楚？”李珙追问。

而若不将作战目的定为彻底赶走大国，将来的后患到底有多大？会不会如同李珙猜测的这样？

“殿下，属下算不清楚。”没过一会儿，刘琦就说。这已经是战略层面的事情，远比战术层面复杂。不仅是安西与大两家的事，还要考虑昭武九姓国与库思老·萨珊的反应。

“殿下是要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刘琦又试探着问。

“我？”李珙指着自己鼻。

若殿下确实打算召集众人商议，也要在兵后，而非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