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每次都要让许多投石车一块投掷？就是因为准太差，只能用数量弥补准。一百个投石车同时投掷，总能有一两个准了的。有一次刘中尉巡视我那一团，嘴里嘀咕啥‘几何学’、‘炮’等词儿，我也没听明白。”

“你可不能多吃。你的肚量那么大，多吃几碗别人就没得吃了。”米特调笑。

“这人觉好奇怪，不像是刘中尉的护卫。我对他也全无印象。”待这人走了，曹方豪说。

“真是羊汤？必须多吃几碗。”丹夫。

“既然没有准、练也没用，为啥让麾下将士比试？”曹方峰好奇地问。

他话音刚落，守在帐外的一名护卫走来，行礼后说：“中尉，张都尉一位护卫求见，手中还拿着甚底东西。”

“多谢，多谢。”夏传涛再次谢，又要询问姓名，可抬起见他已经走远，只得放弃自己的打算，赶忙跟上去。

“好了，既然已经决定，不必再多说了。你去将我与张都尉的晚饭拿回来。”刘琦对旁一名护卫说。

“中尉不必劳烦护卫了。”张兴权又：“属下已经吩咐人去拿了。”

“我是刘中尉的护卫，至于姓名你们不必知晓。”那人说着，已经向东面走去。

“跟我向这边来，诸位校尉所驻地在营寨东面。”

……

他们正说着，已经回到临时搭建的营寨中。他们正要询问自己今晚住，一人已经迎上来，对他们说：“你们可是夏传涛校尉、丹夫校尉……？”

“完全不一样。其实投石车本没有准，只能瞄准一个大概方位，而且距离越远偏差的越大。若向三十丈外投掷，大约偏差二三丈；若向五十丈外投掷，大约偏差七八丈；若向一百丈外投掷，能偏差二十丈去。练得再多也没用，只是投掷速度更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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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时候不是有意思么？你还命麾下将士互相比赛，在前方三五十丈外摆放一个大筐，谁能将石块投去谁赢。战时不能这样么？反正你们不冲杀在第一线，不会太过张。”丹夫又问。

“多谢，这位，”夏传涛忙问。

“罢了，不猜阿费夫的心思了，咱们好两手准备，将两情形都防着起来即可。反正咱们兵多。”刘琦觉得太费脑，脆不琢磨了。 [page]

“中尉说的是。”张兴权笑：“《孙》中有云：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我军人数是大军十倍以上，不论怎么打大人都没有胜算。”

“正是。”夏传涛走过来说。

那护卫很快带着他们抵达驻地，之后立刻离开。

“定是将晚饭送了来。”他笑。

“指挥投石车一意思都没有。”米特：“只是不停喊号，命民伕将石块搬来，将士们拉动绳索把石块投去，反反复复重复，没意思，还不如带领步军团和大兵当面搏杀。

“属下认为多半如此。”

“偏差这么多？”丹夫还是一次知这。

“他呢，他是谁呢？只要这里是咱们的驻地便好。”丹夫不在意这人，到看了几确定没有人住，就开始安顿。旁人见状也不再琢磨。

“既然是来送晚饭的，让他就来吧，我正好已经饿了。”刘琦笑着说了一句。

“找儿乐而已。不然反复投掷石块、搬运石块也太枯燥了。”

“吩咐所有人回去后首先盛一碗汤吃下去。我听说今晚熬的是羊汤，能驱寒。”夏传涛。

“总算从寨墙上退下来了。呼罗珊风真大，白日还好，夜晚风一阵阵来，虽然才八月底也觉得冷。幸好夜晚咱们不值守。”曹方峰说。

……

是夜战夺回？”刘琦也不惊讶，顺着说。

“你还有脸说我？好像你肚量小似的。”丹夫反驳一句，不过因为自己饭量确实是八人中最，赶忙转移话题：“米特，我才想起来，你被调去102团指挥投石车了，怎也跟夏叔他们冲上来和大兵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