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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话我会与其他被俘之人的供词互相印证。若你说假话，我不仅会让你受凌迟之刑，在打到你老家后，还会将你所有的亲人施以凌迟！”

“照阿费夫的话说，被并波悉林责罚也比被安西军堵在城里，全军覆没要。阿费夫这个人非常惜命，是不愿意为国牺牲自己的命的；而并波悉林再怎么责罚也不会将他死，所以会带兵离开。”

“自行？他就不怕并波悉林责罚？”

“不知。若不知，阿费夫为何会带领你们离开城池，向木鹿城撤退？一定是并波悉林有命令传下来。是不是这个命令的详细内容阿费夫没与你们说？”

“刘中尉，阿费夫带领属下等人离开城池没有接到并波悉林的命令，这是阿费夫自行的决定。” [page]

“真的？”

而第二个目的，就是看能不能在他们求饶时问一些十分机密的消息来。虽然阿费夫没有被吓到，可阿迪勒被吓到了；他级别虽然较低，但作为阿费夫的亲信，知晓机密的可能比别的千夫长还些，是以刘琦立刻询问起来。

他之所以宣士卒将这三人押过来，第一目的是在他们面前说会施以凌迟，看着他们惶恐的表情，满足内心的畅快。毕竟，阿费夫不仅是李珙发追杀令的人，也是到目前为止俘虏的大将领中级别最的，看着他在地甚至磕求饶是很快的。

“这，”刘琦心中其实已经下定决心，不阿迪勒是不是完全招供，都会将他以凌迟；但此时见这人可怜兮兮的神情，本想直接告诉他真相的刘琦又改了主意，言：“我实话同

“原来如此。”刘琦回想之前审问过的大将领的供词，确实都说阿费夫这人虽然用兵打仗天赋很，但因为过于惜命，有时在战场上会‘扭曲’上级命令，从而使自己不陷危险境地；因为这他多次被并波悉林批评，却也不改正。

“小的敢对着《柯兰经》发誓，绝对没有说假话！”阿迪勒大声说。

“只要中尉问的事情我知，一定会说！”

“并波悉林一个命令都未曾下过？”刘琦又追问。虽然阿费夫是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擅自撤退，但大军败退回呼罗珊已经两个多月了，总该下过几命令。

“并波悉林只下过一个命令，就是命各城守军严加防守，这是在刚刚撤回呼罗珊时下的命令；之后再无任何命令。”

“我暂时相信你说的话。”刘琦见他赌咒发誓，心里已经信了一半，这样说了一句，又问起其他问题。阿迪勒自然是知无不言。

“刘中尉，若验证后，证明小的说的话都是真的，是不是可以免于死刑？”阿迪勒充满希冀，又小心翼翼地说。

“并波悉林是何时知晓我军要攻呼罗珊的？他会如何防备？”刘琦问。

线，而是仅仅被殴打不值得放弃底线。如果我当时威胁他们以五刑，而且真的当众对一人行刑，其他人多半就会抛弃底线。”莫元又。

“真的！”

“你真的甚底都愿意说？”刘琦脸上浮现笑容，又问。

“三日前安西兵的消息传过河，照传令兵一向的速度，并波悉林应该是昨日才知兵的消息。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叫士卒来将你押走。”刘琦最后说。

“这样看来，都是贱骨！”张兴权又。莫元没有再说话，但显然赞同他的发言。

至于防备，小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