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他在前厅坐下后没多久东城守将就带着几人走来。他后一共跟着十二个人，其中四人应当是刚刚城的溃兵，另外八人是东城守兵，押着溃兵来。

没有人言安他。随着这些年的连续战败，许多将领战死就不必多提了，他边护卫也战死不少人，仅存的几个敢和他说话的护卫这时又都被安排了其他差事，前厅中的人都是新提的，本不敢安。

“阿苏，”他又叫起另一个护卫的名字。

“你去找到哈希姆千夫长，让他带兵控制哈迪军留下的营寨，之后来到总督府听我的命令。”

东城守将答应一声，转离开。并波悉林命下人为自己穿好衣服，又洗了把脸，来到府邸前厅。

何况这些护卫自己也于懵中。大家对于侯梅德将军还是有那么一信心的，而且超过万人骑兵或许打不赢安西军，逃跑总是可以的。可今日的消息却是连成建制的逃跑都没成功，护卫都心翻涌，哪里能够安并波悉林。

并波悉林完全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反复询问，试图找他们说的话中的漏，证明他们在说谎。他为了防止串词命人将四人分别关到不同屋里，自己单独审问。

但结果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四名溃兵分别来自四个千人队，而且都说哈迪军叛变，全军被安西军击溃。

并波悉林自己站在原地，又叫嚷几声，慢慢将心情平复下来，重新坐下。

“已经这个时间了，我审问逃兵们足足审问了半夜。”并波悉林轻声嘀咕一句，又对他吩咐：“你赶快去东城传我的命令，仍然不许逃兵城，但用筐送下去一些与草料，供人和吃；而且允许他们躲在城墙边。”

这情况下，当单独审问到第四人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说了叫了来，而且在这人退下后更是情绪完全失控的大叫。

可结果仍然没有发生变化。不仅如此，他通过对四个溃兵说的话行分析，甚至搞清楚了这一战的经过。

无缘无故逃跑。他披上外衣，将东城守将叫寝室，吩咐他缀下去几个大筐，捞几名士兵城。士兵城后立刻带到总督府，他要亲自审问。

“这时已经是几了？”他低沉思一会儿，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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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厅后立刻行礼。并波悉林这时本没心思受他们的礼，挥手让他们停下，随手一个一个地审问溃兵。

“是。”这护卫也答应一声。

“是。”那护卫答应一声，转去传令。

“总督，已经是早上五五十了。”一名护卫愣了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