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夏叔打听来的消息就是存粮不多，只够吃五六日的。”宋五也没法提供其他佐证，只能这样说，一副信不信的样。

很快，两个团、两个旅六百将士全来到大门外。曹克大略了数目，觉得不少，对他们说：“203团与202团各一旅营后直冲营寨最北端，然后分别绞杀东西两面帐篷里的大兵；104团与204团从营寨门杀气，同样分别绞杀东西两面。如何已经吩咐下去，也不必我多说。”

“哎，你们听说了么？”他不愿多说，又想起另外一件较为要的事应该让丹夫与史鼐知晓，所以转移话题。

丹夫不由得与史鼐对视一。就在几个时辰前，史鼐奉命带兵驻守在粮铺外，后来又指挥将士把粮铺的粮都运到官仓，这件事作为校尉的丹夫也是知的。

‘是。’众将士在心里答应一声，冲营寨。

但宋五的话让他大吃一惊。“我听说，城中的粮不够了。”

“是。”三人赶忙站起来答应一声，也不再议论这件事，轻声召集麾下将士，去营寨大门集合。

“而且咱们粮不够吃也是十分正常的情形。城外营寨被大人攻占了，当时城没有完全夺下也来不及把粮都运城内，存粮要么被烧毁要么被大人虏获，咱们只能吃城中原来大人的存粮。”

束了，也该升为校尉、独领一团了吧。”丹夫又。

“我听夏叔说的。”宋五用更小的声音说：“夏叔在军中待了一辈，关系很广。不知从谁哪里听来的，说城中粮只够将士们吃五六日的。”

但他们当时都没觉得这有啥问题，夺取一座城池后首先控制粮铺也是安西军的正常法，不粮是否充足。可此时听到宋五这番话，顿时成了粮不够吃的佐证。

随即，他同把守寨门之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人推开寨门。曹克又一挥手：“去杀敌吧！”

“差不多了。”宋五轻声回答一句。

“原来城中大人的存粮也未必就很少。”史鼐反驳。他与丹夫已经信了宋五的话，但觉得他举的例存在问题。

“你又知晓了甚机密事？”丹夫开玩笑似的问，并未在意。他并不觉得会听到特别要的事。

其实宋五立下的功劳完全不低于丹夫、米特等此时担任校尉的人，只是他起初不愿将领；在夺回碎叶城、他找回妻的一些遗后，心境才变得正常起来，但官职因此一直低一等。

见他相信，宋五变得兴起来，就要再说其他话；可话还没曹克一名亲兵来到他们面前，传令：“别将下令所有将士集合，准备营屠戮俘虏！”

“甚！粮，粮不够了？”丹夫听到这话十分惊讶，差儿声叫来，被史鼐阻拦才想起来，顿了一下后恢复正常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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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的缺粮了。”丹夫喃喃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