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完这三个字，她也不由得打个哈欠。

“丹妮娅，你去睡一会儿吧。”卓桠见状说：“你昨夜差不多是一夜没睡吧，现在天已经蒙蒙亮，刘琦也该来了，你抓睡一会儿，待会儿面对刘琦也神些，省的错。”

“幸好刘琦是这个时候来的，再早一些、我们还没起来的时候可就遭罪了。”卓桠笑着接一句，从床边拿起一件乐；唐妩也拿起乐。

经过几乎一夜的练习，丹妮娅唱的倒是好了，可神极差，也就答应在刘琦来之前睡一会儿。

她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在床上躺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起来，来到护士营中前院白日接待来访者的简易木屋，又练习了两三个时辰，揣度着卓桠与唐妩该起来了，回来试唱给她们听。

她昨夜从李珙帐篷回来后对卓桠与唐妩唱了一遍，二人都说略有瑕疵，不如之前的《碎叶河畔》等歌曲唱得好。

‘但愿她新想来的歌符合她现在的份。至于是不是能比过去的歌更能激励将士士气，倒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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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刚刚答应，要扑到床上补觉，就听从帐篷外面传来声音：“丹娘，你可已经起来了？”

“很不错，比昨晚更好了。”唐妩打个哈欠，也说。

“真的。我们本不必哄你。”

“是苏，苏我起来了，有何事？”丹妮娅立刻答应一声，又将说话的人迎来。

“……都说啊多么丽的！”丹妮娅唱最后一句，唱完这首歌。

“看来刘中尉昨日已经派人与你说会来了，既然如此，你赶快去见他吧。”苏护士看了丹妮娅几，没有多说。

“刘中尉这时已经来了？”丹妮娅惊讶。此时才寅时正，天空真的只是蒙蒙亮，刘中尉竟然此时就来找她？

“这就好。”丹妮娅拍了一下自己前，笑着说。

……

“真的？”

“妹妹唱的如何？”她随即询问自己的两个听众。

……

“我知了，多谢苏。”丹妮娅回过神来，连声谢几句，待她去后又对卓桠与唐妩：“还得劳烦二位。”

会儿明日攻城方略，见已经到了亥时，就躺下睡觉了。一来，大人的动静未必能和自己想的一样，事先想的再多也不如临阵指挥；二来，他明日凌晨还要听听丹妮娅的歌呢。

“不错，不错。”卓桠首先说。

“多谢两位帮助。”丹妮娅又说了一句，换上一件更好看的外衣，和卓桠、唐妩向前营走去。

“卓说的是，那我就去休息一会儿。”丹妮娅又打了个哈欠，答应。

“刘中尉来了护士营，而且名要见你。”姓苏的护士与卓桠、唐妩寒暄两句，转过对丹妮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