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吗？或者他们属于同吧，但只怕不是一族。那些鲛人生活在海底，神鬼没，专门袭击前往佛岛的船只。我也曾带十几艘船前往探查，其中波折并非一语可以尽，但我可以告诉你，除了我自己的座船，其

“佛岛吗？”破军将烟袋锅在车辕上“噗噗”敲了几下，将里面燃尽的烟灰敲净，又添了些烟叶烟袋锅，继续端着起来。建文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烟，破军吐两个烟圈，思绪似乎又飘到遥远的海外。

“你对佛岛了解多少？”破军倒先问起建文来，建文所知不过是七杀给他讲的那些信息碎片，于是他将七杀告诉他的那些都讲给了破军。

“对了，兄长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佛岛的事吗？现在可否赐教？”建文忽然想起这才是方才破军要和自己说的正事，之前说了许多有的没的，倒差儿忘了。早上在馆舍用膳时，铜雀终于对他说，老阿姨之所以让自己来蓬莱见破军，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破军对佛岛更熟悉。

“正是，船只到得该海域，司南会失去方位，那里还有各奇怪的海怪兽，专一将无缘之人的船只拉到下。不过那都不打，其地还有一蜃怪会吐云气，造成海市蜃楼，天上又有万千魑魅魍魉，会故意将航海者带偏航，不能辨其真伪者会被带上歧途。此外，还有一鲛人生于斯，据说乃是数百年前一位僧留下守卫佛岛的信众……”

“那个幕府将军好生招人厌，若不是他们在泉州苦苦相，我也不会被到海上。后来在寺，还有阿夏号，他们也都闹过，亏了贪狼和七杀才化解。”说到这里，建文又想起在蓬莱签厅的那场厮杀，说，“对了，昨日判官郎君不也和他们打了一场，还杀了数人吗？他们一路如鬼魅相随，似乎是想要跟着我们去佛岛。”

些张，破军倒是气定神闲，他辨别了一下炮声，说：“放心，这炮声渐远，看来是判官郎君将倭船击退了。没有数万人，战舰百条，幕府将军想找蓬莱的麻烦，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五成还不够？贤弟你也太贪心了。”破军又摸着颌下短髯笑起来，“天下事哪有十成把握的？能有五成，已算是极幸运的，剩下的一半靠你自己努力，一半要靠运气。”

“愚兄带着大明师纵横南洋时，如今的武田将军不过是日本那小岛上的一介诸侯，只是近些年不知怎的暴起，区区数年间竟统一全国，建立起幕府来。”破军轻蔑地说，“当初他家尚弱小时，也曾几度结好于我。如今翅膀了，倒敢胡作非为，手伸到南洋来，那佛岛也是他能去得的？”

“那剩下八成又要如何才能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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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略了一下，在破军面前，他并不想隐瞒。

“哎？那也不过只有五成把握，还有五成要如何是好？”建文见破军只算五成把握就说可以去了，不禁觉得古怪。

“靠得住。我这同伴里有两人有海藏珠，又有个博的西洋人，这些日亏了他们几个相助才几次化险为夷。”

“这是自然。”破军将烟袋锅放在车辕上，掰着手指给建文算起来，“这海沉木乃是打开佛岛去路的钥匙，如果没有，此事皆休，你有此自然算有了一成把握；愚兄虽说没有归顺朝廷，但对于佛岛，除了郑提督，愚兄只怕是天下第一个知情人，有我提你自然有了两成把握……”

“原来如此，天下事原来有五成足矣。”有破军的肯定，建文到胆气壮了许多，问，“兄长之前说，前往佛岛要过七个漩涡区，又有七个雷暴区？”

“很好，同伴齐心，这可算是五成把握。”破军左手下五手指，握成拳，“这样一来，你可以去了。”

“鲛人？”听到鲛人，建文想起七杀边的小鲛女，“我记得阿夏号也有位鲛人少女，不知她可与那些鲛人有关？”

“那就好，如此你们就算有一成机会了。加上有愚兄提，你们算是有两成把握可以到佛岛。”

“哎？两成把握？”建文到惊奇，“我有海沉木，又有兄长提，竟然也只有两成把握？”

破军认真听完，忍不住摇着莞尔笑：“这小姑娘只怕并未用心去探查过消息，若是你照她说的去找，只怕寻到孙辈也寻不到。愚兄对这佛岛的了解，自然是更加翔实。”说罢，他顿了顿，又问，“要寻佛岛首先要有海沉木，上一次海沉木现世还是十几年前，所知之人甚少，如今这海沉木你可有？”

“贤弟莫急，且听我慢慢来。”破军掰下第三手指，“前往佛岛路途风大浪急，又常年有七个漩涡区和七团雷暴云，唯有一等一的船只才能过得，待这青龙船修好，你就有了三成把握；这一路上或有意想不到之事，的银只怕如淌一般，你船上有铜雀压阵，这就有了四成把握……与你同行的其他人可都还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