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也不知监军大人的右翼哪里去了，如何还没赶到？”郑提督拍着椅把手望向太，日照开始变得猛烈，士兵们想必更加劳累。

若是平日，他还乐得这位监军大人姗姗来迟，省得他指手画脚。只是如今正是作战中，他计划着以中军为砧板，以右翼为刀斧，给蓬莱军致命一击。破军宝船上的建文也一样开始焦急了，蓬莱那边至今毫无反应，也不知打得如何。旁边木质楼梯上“噔噔噔噔”地响起，判官郎君再次从甲板下面探来。他脸上的血迹和烟尘被汗冲刷一条条沟壑，四个小时打下来，平时看似力无限的判官郎君也显得有些疲劳了。

“唉……”建文摇摇，说，“急什么，你是没看过整台的戏。当初里逢年过节演杂剧要从早演到晚，前面场的都是小角小戏，这大角的大戏都是最后一场才上。”

腾格斯听建文这般说，倒有些更加着急了，侧着脑袋直搓手：“俺跑了这一趟，都照着你说的安排了，你只是不让俺上，这要等到啥时候啊？”

建文闭上，不忍看这烈焰飞腾的残酷画面，他厌恶战

明军的军官拼命给士兵们鼓劲。确实，敌人的防御显然越来越艰难，他们的船只数量在减少，如果再来几次突击，很可能将之突破。

“尚无消息，想必还在苦战。”建文努力镇定的样，免得别人看他初次指挥战斗的张。

“小郎君，那十艘船就给你了！”

看到蓬莱方向腾起的三发绿信号，郑提督心一，“腾”地从椅上站起来，对中军官下令：“命令前军，切切不可拉开距离，小心敌军炮击！”

海上的战斗到此时已然打到上午九，双方战士打了四个小时，船只和人员折损都甚为大。虽然明军战船多，反而难以将所有战力推到前线，接战的总是只有最前方的分船只。此时的海战主要靠船主炮击，然后是接舷近战，明军无法发挥火力和人数上的优势。

他将被黏稠黑血糊住刀柄的斩刀往旁边一扔，接过一碗亲兵斟的茶，“咕咚咕咚”喝下去，又伸空碗讨要。连喝了三碗，这才缓过来，对建文说：“我军损失接近一半，蓬莱那边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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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经验的老兵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扔下武就往海里。

郑提督虽然希望变阵成偃月形，将蓬莱军分割包围。但建文将队伍分成三队且战且退的战术，让他难以用火力虽猛而速度慢的重型战船从两边包抄上来，派的快速轻型战船又总是被建文后方的游击队击退。双方在这一一退的战斗中形成消耗战，这是郑提督最厌烦的局面。

“糟了！”

蓬莱方向腾起三发绿信号弹，他立即转忧为喜，判官郎君的睛也闪闪发亮。这正是破军和他们约好的信号。

后退中的蓬莱军船上炮火齐发，朝着自己这十艘船猛，十艘浇满鱼油脂的蓬莱船甲板上忽地卷起橙红的火球，将甲板上的人瞬间吞没。明军前线一片火海，大军的行被阻，后队挤到前队，前队则尽力希望远离着火的区域，蓬莱军趁着敌军这短暂的混，向后拉了距离。 [page]

“敌人不行了！”

双方大船相撞，发“咚”的一声响，蓬莱船只猛地朝一侧歪去，似乎要被撞击撞沉。

，你才是这一战的主角。”

话虽如此，这次的敌军数量也少得有些不像样，居然只有十艘千疮百孔的破船。

此时的战局于胶着状态，上面下令要和敌人缠在一起，明军放弃拉开距离炮击的战术，而是贴上去行搏。他们看到第二拨敌船迎上，也立即驾着船贴了上去。

前阵的明军正在迅猛突，只见蓬莱军的前锋再次后退。明军经过一早晨激战，早已对蓬莱军替往复的战术到麻木，接下来显然敌人会补上第二队，再过半小时会补上第三队。

“看见没有，敌人无船可派了！”在明军军官带领下，明军呼着驾船靠近，翻越船舷上敌船。船尾几名舵的蓬莱士兵立即逃走，毫无斗志。先上船的明军立即发现不对，敌人船上并没有战斗人员和武，只有码放整齐的木桶和堆积的柴草，甲板上也腻腻的都是鱼油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