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如今东西也还不在我边，待我办完，自然向你谢罪。太，快随我去吧，右翼军不在我指挥之下，再晚就来不及了。”

“哼。”建文冷哼一声，他通过剑尖到了郑提督脖颈肤的柔，现在只要他再将剑尖向前送上三寸，大仇可报。天后护符剑柄尾端来回晃动。

“你今日是不是想要用这把剑杀我？”

郑提督握住娥皇的剑刃，从自己的咽慢慢挪开。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手上的肤，鲜血顺着剑尖“滴滴答答”下来。建文到自己的心在加速，不，不光是心在，还有别的什么在内和心脏一起剧烈动。

个生死。”说罢，破军靠在船舷上。建文想要过来帮他治伤，船上其他蓬莱亲兵将官想要过来帮忙，也都被他制止住。

“至多玉石俱焚，”破军凝重地说，他知自己手上的牌用光了，现在再无办法扭转局势，“若不趁此将我等斩尽杀绝，我必在这极南之海与大明死战到底。”

“难是海藏珠？你在警告我不能杀死他吗？”心加快是因为复仇的机会近在咫尺，海藏珠的动则似乎是在阻止他的仇恨从心中蔓延到握剑的手上。

“若是不信，你尽可杀我，只是我还有一件事要办，你我也算师徒一场，可否多留我几日命？待我事了，自然将这颗人送你。”郑提督平静地望着建文，他的神并无狡黠、恐惧，只是无比平静，这让建文的手颤抖起来。他不知该不该刺下去，虽然刺下去很简单。

监军的主船上数百人一起喊，随其后的近百艘随从船只上的将兵也大喊起来，声音整齐响亮直冲云霄。其实厮杀中的明军和蓬莱军早都罢了手，腾格斯也让虎鲸群都停下来，疲力尽的人们都在注目观看郑提督和破军的决斗。听到监军船上的号令声，明军都从前线退，指挥蓬莱军的判官郎君不知发生了何事，也命

剑尖微微向前刺破了郑提督的脖，但郑提督似乎并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惨然笑：“我知终有一日要死在你手里，在你驾着青龙船脱逃的那一刻，我便知下场必定如此。”

“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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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藏珠！”郑提督惊呼起来。他知，海藏珠乃是大海的珍，得到此珠之人都可得到非凡力量，不知多少亡命之徒都在寻找这宝。只是，海藏珠会慢慢吞噬持珠者的，持珠者得到此珠就相当于被珠所诅咒，最终会变成珠中所包裹的东西。

忽然，他前寒光一闪，原来是建文捡起那把还带着血的娥皇剑，剑尖直指郑提督的咽，“逆贼，别忘了还有我。大不了我今日先杀了你，再死于你下之手。”

他咬牙切齿：“父皇待你一向极尽重，你不告诉我那日为何杀我父皇，我怎能让你死得那样便宜？”

宝船上的明军忽然动起来，人们在呼，有的还冲着远挥舞旗帜。破军宝船上的蓬莱兵，以及破军、郑提督和建文，也都朝着人们呼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牙白的船帆现在碧波漾的海际，与动的白云几乎要为一，朝着战场方向快速靠近，所有船只桅杆上都悬挂着“明”字大旗。

“也罢，那就再来吧……”郑提督努力想要站起来，结果未能如愿。

“正是……”建文讪笑着说，他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你看到了，我为向你复仇，付了什么。”说罢，他用力扯下拴在娥皇剑剑柄尾端的天后护符，远远地抛了大海里，然后将剑狠狠在甲板上。

郑提督如释重负地长舒一气，转过脸对破军说：“我援军已至，阁下此时若再不降，唯剩败死而已。”

“代天宣命，诸军罢战，违令者斩！”

“呸！你又想巧言令诓骗我。”

直到此刻，姗姗来迟的明军师的右翼舰队才现在海平面上，越靠越近。当先的船只主桅杆上挂着八只青犀角灯笼，竟然就是那玄武船，作为右翼船队监军的座船。船桅杆上装饰有白牦尾将旗，端还挂着面用金线编织的小苏装饰着的明黄长条旗帜，乃是代表皇命的监军标志。

“我说了，待我办完事，你尽可以杀我。我本想将你带回大明向今上为你求个王爵，再带着那东西将事情办了，再向你谢罪。”

郑提督收敛笑容，仰着说：“不，我是想把剑到你手上，告诉你随我回大明必可保你命和一世锦衣玉，如若不信，你大可用这把剑杀我。”

建文的手松下来，任凭郑提督将剑尖缓缓了下去。他左手伸到内一转，海藏珠从内“噗”地到手上，珠里的那颗沙砾似乎是得到了生命，正在晶莹剔透的小珠里上下。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