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家劫舍来得痛快。”贪狼鄙夷地对判官郎君说，“老当初与破军、七杀对着海神发誓结盟，我等三家各一方，共同抗击西洋人侵。今日前来另有事情，只是赶上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也想自立门，顺便帮你小郎君上位清清场。”

贪狼看着判官郎君残废的右手，龇牙又是一笑，判官郎君知贪狼虽说贪婪好杀，毕竟是成名人，极重视名声，看样他确实不是来趁火打劫的。

贪狼也不和他多讲，冲着建文说：“今日我只是受人之情，个摆渡人带个人来见你，有什么话你们自己说吧，老爷回还要去打劫，没空搭理你们。”

说完，他无可奈何的表情，看起来确实是受到什么人胁迫，不得不接受委托，建文立即想到了贪狼苦苦追求的七杀。果然，贪狼懒洋洋地冲着后的独泰戈招手，只见泰戈恭恭敬敬将小鲛女请上船。

小鲛女凌空起，飘飘然落向海面上。贪狼了下哨，哄哄的鲨鱼们老老实实停在面，任由小鲛女脚尖着它们的背鳍上青龙船。

见小鲛女上船，建文悬着的心放下，料到贪狼应该不会对他们不利，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对着小鲛女施礼：“女侍长一向可好？”

小鲛女“哼”了一声没有还礼，倒是打四张望，问：“我家七里哪里去了？”

建文听到七里心中一酸，就在自己鬼迷心窍对着战俘大开杀戒时，七里又不知跑去何，大约是怕幕府将军没死，所以去伺机报仇了。他自觉心中愧疚，只好说：“她走了，我也不知在何。”

“我看大概是被太爷气走的吧？走了也好，省得被你拖累死。”小鲛女面失望，她此次前来，本来还想再劝劝七里和她一回阿夏号。她想起贪狼审问珍珠港判官时听说破军死了，于是又问建文，“我听说破军死了，可是真的？”

说到破军的死，建文只觉得心如刀绞，方才平复的心又起波澜。他将日本人如何偷袭蓬莱，破军如何遭受袭击，在柏舟厅死的事都说了一遍。说到伤心，自己又忍不住垂泪。

不料小鲛女听到破军被烧死在柏舟厅，幸灾乐祸地鼓了几下掌，冷笑着连说“死得好！死得好！”建文和判官郎君、蓬莱的众官兵见状都怒从心起，几乎要发作。

不等众人发作，小鲛女又换了副落寞的神情，“唉……”地轻声叹息着，双手合在一，黯然说，“只是不知我家七杀大人若是听说破军死了，会有多难过。”说罢，晶莹的泪珠像是玉斛中倾泻而下的珍珠，从她微圆的脸庞落。

建文这才想起，铜雀提起过七杀有所之人，只是再问时铜雀便不肯多说。直到见了破军，建文才有了几分疑惑，怀疑铜雀所说的七杀所之人就是破军，直到此时才被证实。

建文从怀里掏手绢递给小鲛女，小鲛女将他的手推开，他又递上去，如此两三次，小鲛女才接过他的手绢抹去泪。看她哭得不是那么伤心了，建文这才问：“那么破军可知七杀一直喜他？”

“怎么不知，他又不是傻，如何会看不。”小鲛女泣着，气里多了几分怨恨，“所以才说你们男人都是混账东西，这十年里，他们两个人只说了二十句话，躲我家主人像是老鼠躲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