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飘雪的苍天喃喃，“那灵船是所有蒙古将士的荣耀，我若是能驱动了它……也算有个自己的故事能付给长生天啦。”

原来这些萨满与天对话，靠的就是从一代代记忆里取片段，并不一定要亲经历。只是越在浩歌狂舞乃至于失神时，这对话就越灵光；用得次数过多了，自己也便分不清到底哪段记忆才是真实发生在自己上的了。现在的老萨满勉站着，神却已经在混的边缘，看来不完成这个心愿，只会越来越疯。

风雪又渐渐地急了，前的茫茫冰面直连着铅灰的天幕，又被肆意的风雪抹作一片灰白；一艘艘没有停泊在岸边的大船被随地冻在湖里，半截朝天，半截封在冰里，但不知哪里才是乌都罕号的所在，只能靠老萨满的指引才能找到了。

腾格斯刚要动，一条船后突然闪一个大的狼形，把腾格斯吓了一。他是不死心的王狼又追来了，却看见王狼上绑着一条条布带，右起老。

谁给这猛兽绑的布条？腾格斯诧异地望向老萨满，后者慢悠悠：“怎么，你以为我这一把老骨真能一路拉你到现在？”

腾格斯望向王狼挂的一彩，再看看自己，一人一狼大对小，均是一副惨相。他刚刚打架时只觉得血冲，浑发，现在却到冷风刺骨，吞下去的还没咙就结成了冰块。

“喂！”他用力将咽嗓，大声对王狼喊，“看在你和俺打这一架的份上，和俺去找乌都罕号吧！”

王狼盯着他看了看，突然朝天嚎叫一声，声音在冰湖里极其骇人。

“咱们走吧。”

腾格斯搀着老萨满低声，他们和王狼并肩走到一起，共同向那个目标前。

腾格斯御寒的忽迷思已经喝尽了，腰里的穿云箭已经尽了，两人一狼只能靠毅力在冰封的湖中穿行。

他们时而被狂风回几丈远，着风又走回去；时而差冰窟窿，多亏王狼死命叼住。腾格斯一会背起老萨满，一会把老萨满驮在王狼上。

随着他们前，冰层越来越稀薄，甚至逐渐不再连成一片，到最后只能趴在冰面上摸着走、扒着浮冰往前划着走。

从浮冰下爬一个个圆的异兽，圆溜溜的黑珠盯着这帮旅人，又被王狼吓得回窟窿里。淡里怎么会有海豹……腾格斯趴在冰上，心里充满疑惑，但他已经没有心思这么多了。

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了多少被封冻的船只，他们终于来到一座被蓝浮冰包围的大木质残骸，大得只能仰才能看清。老萨满突然神矍铄地从王狼背上下，踏着浮冰起舞来。

“乌都罕号……乌都罕号！”腾格斯恨不得这一瞬就要脱了衣服，发动飞鱼翅从面弹过去，但当他睛又看了一遍时，又惊得叫起来：

“乌都罕号……怎么只剩个船底了！”

浮冰之上，老萨满和王狼围着垂丧气的腾格斯转来转去。

“俺不服！祖宗的船被糟蹋成这样，俺……俺……”腾格斯气得说不话来，只是用拳砸着冰面。看冰面下绽七八裂，吓得老萨满赶忙上前劝，王狼也抬起一只爪在腾格斯的肩膀上，仿佛在可怜这个愿望在瞬间破灭的人。

“哎，小，不要急躁。”老萨满冻得双抖颤，却仍是神抖擞，“你可别忘了，这是一艘灵船啊。”

腾格斯抬脸望着老萨满，仿佛在期待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