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四个面围成一圈，中间有四弧光将其相连，它就好像一个金一般，在一众骷髅之上游走不已，似乎是在巡查什么东西。

“仰视长生天和鹰神的有，俯视大汗坐着黑毡的有，天覆的，地载的，多生灵几有的不知有。”伴随着面的巡视，老萨满嘶哑地念叨着。

“从着天下生灵的每，从着天下死亡的每，鹰灵与你底者，乌都罕与你底者，位次里了者。”

他这样一遍遍念叨着，黑云在乌都罕上空聚集，仿佛有生命般碰着这片甲板。

金还在盘旋不休，时而跑到腾格斯和王狼上，时而又满船转。老萨满双手摆成奇怪的姿势，好像是在努力控制那金，但金在黑云的重压之下，开始剧烈地振动，老萨满孱弱的胳膊也随之颤动不已，汗从他遍布沟壑的脸上淌下来。

腾格斯手里的刀有时劈上实的盔甲，有时却一刀劈个空，前的影虚虚实实，向他发起猛攻。只过了片刻，他的刀就都砍豁了，再看王狼上也已经伤痕累累，却仍在抖擞神，在敌群中冲来撞去。

“老萨满，找到鹰灵了吗？”腾格斯举起满是缺的刀，挡住一柄刺来的十文字枪，回向老萨满喊。这么一分神，肩膀上就又挨了一剑。

他捂着伤后退几步，看着老萨满，突然惊叫声。他发现老萨满的脸也开始像那些死亡武士一样，一会儿像是，一会儿又好像暴森森的白骨来。

“老萨满！老人家！你可别吓俺！”

“反噬……鹰灵在反噬我……”老萨满举双臂，整个朝骷髅湖泊中陷落。他正说着，那振动的金到达了极限，“锵！”地在他炸裂开来。

腾格斯“哎！”地大叫一声，向老萨满跑去。刚跑到半路，忽觉得脚下一，整个向骷髅中倒下。在倒下的瞬间，他看见一队大的日本关船在乌都罕号右舷现，看样正是他们刚才在风暴里发现的那些关船。

“不知死活的来什么！”腾格斯举刀怒喊，却见那些关船调转船，尖锐的船艏直直地冲着乌都罕号开过来，足有七八十艘之众，原来刚才脚下剧烈的撞击就是它们造成的。

腾格斯心“糟了”，他听说过这些日本船有时会改变战术，在神风里一次次地发起自杀式的特别攻击，定然是想要用这方式把乌都罕号撞毁。他抓住乌都罕的船舵，想要转动船，关键时刻，那船舵却从实变得更像虚影，丝毫使不上力。

他心想，还是先救到老萨满再说吧！可他往老萨满施法的地方一看，哪里还有老萨满的影？只有一枯骨手爪握着那个黄金面，向骷髅堆外努力地伸着。王狼努力用嘴叼着那手爪的袖往外拽，那袖却纹丝不动。

“老萨满！”腾格斯哭喊着纵一跃，扑到手爪前，左手拿下黄金面，右手拽住那枯骨想往外拉。

“嗵——”

又有几艘日本关船撞乌都罕号船舷，腾格斯一个立不稳，再次倒了骷髅堆里。可能是由于这次撞击过于激烈，满船的灰白骷髅在船中动不已，使得整片骷髅湖动起来，已然淹没了腾格斯和王狼的腰际。

“老……”黑云覆盖了整片甲板，腾格斯觉得自己在漫天的灰白骷髅中向下沉去，嗓被人掐住一般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