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木屑都不剩。

他又看看四周，这风虽然范围广阔，却圆圆的严丝合，没有一丝地方是能钻得去的。

“别说救腾格斯，现下我们也被困在这风里了……”

他满大汗地颓然坐在地上，拍着舵盘苦苦思索。“得想个法啊！”

在行将坠落的黑毡祭坛上，腾格斯着黄金面，正陶醉但略带笨拙地起舞。

不时有炮火和船只的碎屑从祭坛周围飞过，但上黄金面的那一刻，他看到的好像已经不是混的战场，而是太，月亮，星辰，山大河，骏百灵，它们在碧绿的草原上来去，好像是漂在海上。

“这就是鹰灵看到的东西啊。”腾格斯自得其乐，喃喃。

万的尽，那双金黄的睛似乎能从草原的这一望到那一，腾格斯看到的山大河，却又正是那鹰看到的山大河，腾格斯明白了自己是在通过那鹰看着世界。

但那睛里同样也有痛苦。

万相生相克，日本的师不知是用什么力量困住了鹰灵，让它不能展翅翱翔，已经一百多年了。这痛苦被神风里的武士们吞噬，又一次次地投于那场意外中断的战争，陷无尽回的厮杀，也已经一百多年了。

鹰灵的睛一丝落寞，离开了黄金面。腾格斯趁机朝天举起养风螺，他觉得那团黑风像一枚劲的心脏一样，在养风螺里有规律地动着。祭台之外，黑风暴发一团团令人振奋的紫红雷暴，现在正是把鹰灵放飞的时刻了。

他把养风螺重重地砸在地上，螺“嘭”地向四周炸开，黑的风暴瞬间充斥了祭坛。

耳听得王狼连声吠叫，腾格斯朝桅杆的下方看去，他带来的那枚残余龙骨仿佛刀碰上油似地，在乌都罕号的虚影里缓缓下沉。

四周的船只还在风里打转，但它们被一不知什么力量引，绕到乌都罕的龙骨周围，就再也不动了。龙骨爆发金的光芒，好像把那些破碎的船只绑缚在一起，慢慢地在增大。

“乌都罕在重组了！”

腾格斯欣喜不已，他摘下面，看到乌都罕号现在正贴着风暴的内在黑风中游移，这旋老实了不少，是以桅杆还能刚好保持倾而不覆。

“是谁在帮俺稳住风暴？建文安答吗？”腾格斯顾不上疑惑，因为在更，那双锐利的金黄鹰仍然在瞪视着这片战场，仿佛很是桀骜。

腾格斯振作起来。他心知此时鹰灵还完全没有驯服于他，他的萨满舞还没有完，接下来如果不展示十足的力量和诚意，就会因为瞬间的失误而前功尽弃。

“鹰灵，来一决下吧！”他朝天空大喊，“驯服了乌都罕号，你就是俺的了！”

“这蛮竟然会舞？”

建文怎么也想不到，他再次看到腾格斯的影时，后者正在歪斜的桅杆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起舞。

黑风暴的一个风发“嘶嘶嘶”震耳聋的鸣叫，黑气朝着两边伸展，竟卷一团鹰嘴状的黑云，云后面两颗骇人的光闪耀，如两只光四的金目，倨傲地瞪着青龙船。

青龙再次声鸣叫起来，建文一拍脑袋，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乌都罕号虽然破败不堪，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它复原——只要有船灵，它就能收周围的木质，筑成船。下看这情况，腾格斯肯定是已经找到了鹰灵，让乌都罕号得以重新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