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由哈罗德换成了千岁。

“建文阁下，现在她就可以揭示，这母岛本是否同样是蜃景了。”哈罗德伸两手指，“计划的倒数第二步。”

话音未落，母岛的主峰蓦然消失，现在现在那里的是一艘舰。舰大概是失事了，整个斜在地里，地指向天空。它的两侧有一对盘，虽没有青龙船的那样多，却胜在大，有着螺旋形的纹路和大张的螺，螺的分还满满地伸屈曲细长的手，看起来就像两枚鹦鹉螺扣在了船上。

“沦波舟吗……”建文喃喃。

他又见百里波正在沿着舰向上攀援。此人经过的地方是直接修筑在船上的诸多小木屋，木屋的形制各不相同，长得都大为随意。再看四周居民变得有些破衣烂衫，容貌也憔悴很多，建文大胆猜测这些小木屋就是这些居民造来自住的。

唯一与仙岛相同的地方，是池旁边散落的那些桃树，船上也斜长许多，尽整个沉船现场破败不堪，这些桃树倒是都还遍开着桃。

百里波这次爬得倒是快，不过数十息就到了建文和哈罗德的。建文拽拽哈罗德：

“我猜想这是一艘灵船，船灵可能就是蜃。”

“始皇帝竟也有灵船？那可是比老普林尼还早的年代啊。”

“你听我说。”建文述说着自己的推理，“这船自徐福老神仙开来，在半路失了事，里面的船灵就也同鹰灵一般失控了。徐福不知去向，这个船灵就把船和里面的所有人包裹起来，变成了现在你见到的样，如你所说的，这东西也在慢慢收缩，会把所有人都吞掉。”

说完，建文看看四周居民，他们望着船上的破落小木屋，只是不住地摇，显然是陷了回到真相后的失望。千岁坐在池里闭目休息，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建文没有说的是，他甚至怀疑当年徐福带这么多人海就是为了这一天，看起来是一事故，其实是为了给什么见不得的鬼怪献祭——当然，这一节是他自己猜，因此就下没表。

哈罗德寻思着这究竟是一什么原理，却听见百里波在空喊叫。

“哈兄，建文兄，”百里波扒在一小木屋上，他终于开始求饶了，“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们经历这些东西了。”

他痛哭涕地松开手，想要用自己的坠落来重新掌握主动权，但他整个人刚要直直坠池中，就被不知从哪里窜来的王狼一叼住腰带，从小木屋之间又跑到腾格斯边。

“最后一步。”建文向哈罗德使个。他们把母岛搞得一团糟，虽然是情非得已，但建文现在依旧满心愧疚，他拳掌，准备往池里。

“咱家懂得，最后一次换建文阁下了。”

建文向他，了一气，“簌”地池中。这是他们几人拟定的最后一步作战，假如这次顺利，整个计划便可以说是大功告成了。

“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他也要去。”千岁从池中站起来，看向建文刚刚下的位置。

“首先，他脑中的稀罕事不比咱家少。其次嘛——揭示真相是会伤害贵岛居民的。”哈罗德意味长地回答，“他虽然不是博学家，但他是个不错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