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钻去了。至于他们来什么，咱们不不问。”

大家纷纷，只有哈罗德疑：“为何咱家看到这些星星的排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但到底哪里不对，他又说不来，大家商量几句无果，也只好作罢。

到了几近亥时，海上忽然猎猎风起。建文他们仍在舵盘前打望，只见月下有一大群飞鸟黑压压地从南边飞来，路过青龙船的位置时打了个弯，忙不迭地朝西北边飞去了。

“好大的风……”

只见这些鸟中有鸥有鹭，混杂不堪，显然并不是自发组成的鸟群，而是临时被什么东西惊吓，一起簇拥着逃走的。

“奇了，什么东西这么吓人，难又是什么大海怪？”

他们正猜着，接着风声更加大作，在群鸟飞来的方向，远远飘来一样东西。那东西径有数丈，好像一个圆的锅盖般，却是内外三五环起来的，各自朝不同的方位转动，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不停地旋转它们。

东西转得近了，也就能看到那是一件极其复杂的木制工艺品，只是不知为何竟然会飞。建文看了一会，忽然惊呼：

“这……这不是我家拜祭岁星的藻井么，是怎么飞到这儿来的？”

原来那金陵皇都之外，原有一桩太岁坛，坛的庙是一座木建筑，只要走到中心抬看去，就能看到这尊木制藻井悬在正，建文小时候觉得它工艺巧，只听过大人说那是用来支撑太岁庙的。

现在飞来的这奇正和那藻井一模一样，外面着四环云纹刻成的神殿仙，门窗宛然，看起来竟然比金陵皇都还要威严许多。那重重神殿走灯似地一转，便有微缩的仙家在其中作起居修行状，算起来总有数百座殿，形制规模又各不相同，里面的仙家职官也各神。

通过那四环云纹与仙向里望去，乃是一片涂装成幽碧之的天穹，用不知什么发光的颜料绘成了星象图，星星看去竟有千余之多。

这发光的星象图隐藏在重重仙的最，好像隔着十万八千里远一般，又好像与现在的夜空为了一，自有一浩瀚苍穹之。

众人都看得呆了，没想到这世上竟然存在如此密而震撼的手艺。要知这藻井本来就是请了人所造，用尽工巧，将神官与礼官们想象中的重重仙缩数丈的木制模型，为的就是祭拜太岁，以保佑天下农事丰登。

而建文所想的只是为什么这藻井会无端地旋转飞行，看起来还是冲着自己来的。只不过这藻井与他以前所见的有一不同，离得近时，建文竟发现楼宇之间的穹下旋起一玄黄杂的气息，转了一会，竟成了一个蹴鞠般的球，上面还有一个珠似的大红斑。

“我在一本典籍中见过这东西的绘影……”哈罗德，“那正是你们所说的岁星的本！是岁星啊！”

这岁星看来也是缩微过后，显示在这倒扣锅盖般的木制藻井里。众人纷纷哗然，不知这东西无人控是怎么悬浮的。

“哞——”

青龙突然低吼一声，建文从它的声音里受到一前所未有的恐慌。

“岁星属木，正合青龙之象……”他喃喃一会，突然：“不好！”

当时他便伸手要调转青龙船的方向：“青龙，我们离开！”

但刚刚说完这句话，“咔嘣”的一声响起，建文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脆生生地碎裂了一般，急剧地痛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

一瞬瞬往事在他前掠过。玄武湖里的演兵现场，他曾经指着那艘青船只，说要上去玩耍；海上惊变之后，青龙爆发的光和展开的双翅助他逃生天；在泉州港，自己省吃俭用就是为了存钱把它修好；被伽罗号一吞下，却安然无恙；与破军扛着木料龙嘴，还有那枚好像不消化似地吐了来的海图……

回忆里的每个瞬间都在逐渐消解，好像在一寸一寸地走建文的灵魂。最后是在母岛的桃林里，他驾着青龙升腾而起，现在他在想和青龙的绑定是早了一，还是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