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锦衣卫现在名义上有了胡、赛两位指挥使，官阶同等，但胡大人的地位可比赛大人不少。

他自认这番话正好切到胡大人要害，因为这个神秘人正是朱追查已久的老侄建文。胡大人是个毒人，对人对己都十分耗得住。朱心想，这姓胡的上次追缉他老侄儿失利，定然是一遗恨不消，皇兄既然明确让胡大人不再手此事，这姓胡的也憋着一气，不想让姚和尚争了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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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笑！”忽听朱断喝一声，赛哈智吓了一，连忙绷起脸来，不知这宁王为什么突然发难。

敢情宁王是咬定胡大人有私活要。这宁王小小年纪，嗓音还没完全变声就这么咄咄人，也无愧在中有个“混世小王”的名……想到这里，他咽了唾沫。

他言下之意是卖个乖，把自己说得像是打碎牙也要往肚里咽一般。没想到宁王还是不依不饶：“别卖委屈了，我皇兄是决计不会派你查姚国师的。”

赛哈智见这小孩不吃这一招，反而在香案上翘起二郎来，额上不禁沁了汗。“属下知错！属下接了命令，便要担起担，实在不该妄测圣意。”

一个不得志的王爷，一个不得志的

果然，赛哈智没有否认他的猜想，而是舒了气，森森：“这是秘密行动，宁王殿下也有兴趣手吗？”只不过这“秘密”二字在朱面前说来，听来实在没有几分底气。

而且……这个人小鬼大的宁王是为何也要来这里查案，实在是令他想不通。

“这……”赛哈智对此也只能抖抖大胡，哈哈笑了。

“少来这！你们锦衣卫的人一个个心机叵测不说，还有事没事就往我皇兄上编排，倒是方便得很。”

“赛哈智，我来问你，你家胡大人办错了事，在皇上面前失了信，见现在独得恩的是姚国师，因此嫉恨他，是也不是？他自己病弱，用一品帽压你这个三品冠，派你来打探情报，想收集证据日后扳倒姚国师，是也不是？”

“你以为姚国师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姓胡的看上去病恹恹的，其实命得很。”朱边说边掰着手指，“你熬不过姓胡的，姓胡的熬不过这和尚。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他，我最近要去见他一面。”

不过，仅让一个武夫锦衣卫指挥使，燕帝自然也不放心。他需要有一个老成持重，风又的臣事——数来数去，竟还是胡大人最适合。

原来胡大人自从追缉建文失败，在燕帝面前颇受了半年冷落。据朱得知，底下还有许多传言，说这胡大人与日本人多有勾结。但胡大人是何等聪明人，他当时在火山下了大明的暗，为的就是日后一桩桩一件件都能在燕帝面前解释清楚。燕帝既是觉得此事有利无害，而幕府将军也的确没能攻大明陆地，于是也就没有究了。

朱便笑地：“你在皇里讲秘密……赛哈智，说你蠢你还真不聪明。我要是没兴趣，闲得到此来什么？我再问你，你在胡大人手下事，委屈得厉害吧？是不是想努力几年，等他病死了，自己便好个都督啊？”

朱的语气十分笃定，这下赛哈智全明白了。前这个看上去每天游手好闲的少年向他发难是伪，提联合胡大人才是真的。

“你……”朱这般言语相激，让赛哈智心里生了一团火，恨不得把这个小王一把掐死。但对方毕竟是王爷，份摆在这，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朱见他不说话，便径直说：“姚国师与胡大人所辖没有涉，我能想到的唯一共同，就是一个我皇兄不愿意提起的神秘人了，对吧？要不然，你们锦衣卫能人这么多，为什么要派指挥使亲自来查事情呢？”

说完之后，朱便直盯着赛哈智，看他要作何解释。

这赛大人听朱这么问，自然是打着哈哈：“胡大人派属下来，不也总归是奉皇上吩咐。至于皇上他老人家怎么想的，臣的也猜不透其中圣明。”

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