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平时还活泼一。他竖起大拇指向甲板指了指，只见被姚国师震伤落漩涡的琉球三老一个不落地躺在甲板上，围成一个三角为彼此正骨疗伤。

“可这是……怎么回事？”她指向青龙船船挂着的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乌都罕号的人们看得更清楚些，他们刚刚还在一团战，就见海面突然钻一柄龙枪。龙枪循着姚国师的奔逃之破浪而去，只一枪就刺穿了姚国师的后心，又从他前透来，接着是长枪后的龙吞、整个龙……不，是整条船也面，将姚国师在船挂起。

那正是青龙船。

攀着龙角的建文仿若新生，只是轻轻转动手掌，就可以确地控制龙枪将姚国师一举挑起，可见他与青龙的默契程度已经全然恢复到青龙被灵前的状态。

龙之上，七里疲惫地揽住建文，终于把脑袋靠在他肩，安心地长一气。

“哎，那妖僧也还没死。”建文却。

原来当初建文吞了蜃灵的药之后，前就像有无数小彩旗、小火笼在起了又灭。他觉得自己变得无限膨大，却在狭窄的小天里畅游不停。后来建文意识清醒一些，才慢慢看清自己那片幽州苦海之内，海传来恶臭腥秽的味，又见有一山屹立在海底中间，有十万多里，周遭也有五万里。山净是些屈曲盘回的怪异建筑，仿佛是有人故意造成那么难受的样式。

“酆都罗山？”

建文想要朝那边游去，却又有一力量在排斥他。建文神一振，知这是自己吞下的药剂起了效，现在自己看起来必定已经不成人样，也许并不像哪吒，却像那妖沙悟净一样。只是前斑驳陆离，实在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还游得饿了，顺手便要抓条鱼来吃。但看那青鱼摇动得殷勤，又不舍得吃了，便随手喂了些东西给它。

他自己一个人玩得开心，却又有一个人影拍拍他要他醒过来。他形便猛地缩了下去，那小鱼却越变越大，再看时哪里是一条鱼，分明是脚底踩着的青龙船。

他又勉力睁开看向一边，救他的人却正是郑提督，这才醒悟——自己在被幽州苦海吞噬之后，借它的躯把青龙之灵拿来玩耍，竟然意外将其复原了。 [page]

这药劲猛的一退，建文还是得很。与外伤不太相同的是，这东西喝下去之后，药劲直直向脑袋里，直到郑提督在他背上使掌力敲了几，建文浑的不适才消去了大半。

“建文，这便给你了。”中说话只能说几个字，本来他们之前计划中郑提督的任务就是将姚国师赶到阵中，如今他倒的确是完成了。

建文知是因为燕帝在上面，郑提督才将后续事宜都予他应付，心下忍不住叹：“郑提督与破军大哥十几年不说话，临战前也还要空余暇见一面。可他最近几年与我四叔一直共事，这会倒要避而不见了，怕是被他伤透了心。”

再次见到青龙使建文心情无比轻松。现在青龙内转动声音顺无比，想来是吞吃了建造皇的什么级木料。

他凝神转动手掌，默念：“青龙，起！”青龙便在中呼啦啦拍动起侧翼，向上冲去。再看郑提督已经不见了，三个琉球长者却依次掉落在船上。

“咱们去对付妖僧！”

姚国师挂在船飘来去的，自己倒似乎很满意。建文将龙枪收起，姚国师一只胳膊扒在龙嘴上，狼狈之极。

这个失败者见大势已去，只能长叹：“老衲从来是一意孤行，从来不相信人有合无间的合作。现在幽州苦海差不多要被海走了，你既然用这个法赢了我，我也输得心服服，这就随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