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宁有几分尴尬，卫戎摆摆手：“韩罡，先带人府打扫房间。崔征，一个都营来，把这些私兵挨个审问。问清楚姓名年龄来自谁家，家里还有多少私兵没来。”

卫戎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见崔征脸上笑容渐渐抑制不住，卫戎：“别光顾着乐，有你忙的。这些私兵编后，即刻让他们带着把朱、孙、桓、褚各家都给我封了，不办完别回来吃晚饭。”

崔征疑惑：“不是抄家么？油贼大了。”

崔征迅疾闪逃到屋外：“懂了，先关严实了慢慢抄。”

范宁躬行礼：“刺史城之前还不是，现在是了。”

不是说他对卫昀有多忠心，这只是他溜须拍的一手段。

一个时辰过后，房间已经打扫净，卫戎奚燕枝到主屋会客厅坐下，八个丫鬟像八只蝴蝶一样上下翻飞忙碌个不停，毕竟这里很久没有人住过，要打扫准备的地方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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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一世明混得风生起，一时糊涂却落得个败名裂。此时的朱序，也许就是个生动的例。

看到前的刺史府大门，卫戎有些不满地看了周宁一：“不该是先去大牢么？这些人你让我一直提在手里？”

又增兵了，崔征心里禁不住偷乐。

难怪这些私兵的兵都这么齐全，这就说得通了，这些账慢慢算。

崔征晃了晃肩膀：“比起上阵厮杀，这本不算啥。”

还有人怕老婆怕成这样，司琴噗嗤一笑：“公，那是给你的，自然少不了小的。”

一行几千人浩浩来到刺史府前，因为之前卫昀一直兼任幽州刺史，朱序虽以代理刺史自诩，但刺史府的宅他还不敢占，还时不时派人打扫修缮。

招呼崔征屋坐下，司琴奉上茶，卫戎则拿过统计好的供词大略看了看，大约各家的私兵已经倾巢而，剩下的也不过就是寥寥几个看家护院的。

“那好，这些私兵大多都跟你一样是穷苦人，你挑着能用的全都编玄武营，实在不能用的发盘缠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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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

草草几看完，他看向崔征：“累不累？”

不一会司琴端着茶上来，嗓早就得冒烟了，卫戎接过茶杯但没有喝，递给奚燕枝：“媳妇，给你。”

“此前城防兵一直控制在桓肃手中，他不仅是幽州司，还是无终城防兵司的指挥使。兵曹判司史襄则兼任城防兵司的副指挥使，小的以前听任他们调遣。”

司琴赶忙躬：“我笑是为我家小到开心。”

当官的就是嘴大，你也没说往哪带啊，再说了这么多人大牢也装不下呀。

卫戎抬手往前一指：“带路。”

卫戎见这小丫俏可，还想逗她几句，外面传来脚步声响，崔征在门外：“少主，三千私兵都审完了。”

见司琴笑得诡异，卫戎奇：“你这丫笑什么？”

卫戎一脚踢过去：“那么多人，都抄了往哪关？还不如关在他们自家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