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宽阔，只有一千米不到，但是一气游过去很多人都早已累得气吁吁。

卫戎左右看了一韩罡和杨彪：“他娘的！”

于是这五百人的队伍光着上穿着短，看起来有几分像渔民，只是背上斜挎着的宿铁刀有些违和。

卫戎惊讶：“你们平时就这么吊着，骑时不怕把黄给压来？”

鲜卑人的帐篷就搭建在湖边上，一旦上岸就面临着暴，暴就意味着开。

这个时代内还没有普及，平民本不穿内，就连很多世家的公大小有时也只是在里面加穿一条衬。

卫戎把士兵喊到一起：“大家看，对面的牧民就跟我们的父老乡亲一样，我知跟多人过去会下不了手，不过这是战争，是战争就有杀戮。到对面后所有人听我命令，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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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戎一声令下，所有人齐刷刷脱下了。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怨不得我。”

“发！”

卫戎差笑，作镇定：“所有人把膝盖以下剪去，穿上背上油纸包，跟我发。”

但那跟卫戎理解的内还是有很大区别。

会了偷懒。

“文秀，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样，那个糟老有什么好，你在他边迟早会被他给糟蹋了。再说了，我伯父就是左贤王，你跟了我那糟老自然不敢咋样。”

另一人：“上之前用手捂着，坐稳再放手。”

“是！”众人低声应。

这时只听到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到了帐篷后边便站定不动。

待五百人聚齐，卫戎命令所有人脱下衣服，只穿着短带着长刀就行，毕竟过去只是杀人，穿衣服给谁看啊，穿着这样式的衣服下本就游不动。

“宇文吉海，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来，我就是要跟你讲清楚，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一个女的声音说。

宇文吉海说完向前一扑，将文秀抱在怀里狠狠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文秀知喊人没用，只是低声啜泣着拼命抵抗。

“别跟我提他，我的父母兄弟都死在他的手上，这个仇我迟早要报！”叫文秀的女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利。

一行人在山脚下的树丛里等到天黑，远远看见湖对面的牧民赶着羊回来，一排排帐篷连在一起极其凑，在帐篷外面则布满了栅栏，关满了成圈的羊。

他这话已经跟士兵说过很多遍，他这么说不是在告诫士兵，其实更多是在安自己。

他领着韩罡和杨彪在一帐篷外面的边，背靠着湖底，只来。

一个士兵忸怩：“有怕。”

卫戎让众人散开，先躺在边恢复力，等会举火为号同时行动。

卫戎率先湖里，湖清凉清澈，泡在里边十分舒服，他伸手搓了一把这几天上积攒的老灰，带着众人向前游去。

于是那场面便有不可描述，五百人枪直立，的确很壮观，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