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向众人扫视了一圈，问：“你们觉得谁作为主审最为合适？”

朱序正为自己多说了一句话而后悔，立即附和：“正该如此。”

孙楚、桓肃等人虽然脑慢了，却也不笨，朱序一语醒了他们，跟着少主才最有前途，于是大家纷纷附和。

“是啊，当诛灭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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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法曹判司，审理案件正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在以往，遇到重大案件，刺史往往指定官员主审，法曹判司大多时候都只是陪衬。

卫戎看向王昶，神中充满鼓励，“王大人，你不要担心，只要捧着一颗公心就没有审不了的案，你放心去审，不涉及到谁，绝不姑息。有什么事，本刺史给你担着。”

反对农开荒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只要不格的事就不会引火烧。但是现如今事情演变了勾结外敌上，这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卫戎抬地看了朱序一，这一直盯得朱序心中发。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对卫戎：“刺史大人，在下才疏学浅实在难以胜任啊。”

众人心里均是一惊，这么个案让谁去审谁就会被人给恨死，这件事的最初起因大家心里都清楚，鼓励农开荒就是导火索，这可是全幽州的世家共同反对的一件事，谁去主审谁就等于站到了全幽州世家的对立面上。

今日惩治了这些世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到自己的上。不过这几世家大得有太过，仅私通鲜卑人就是死罪一条，更不要说为虎作伥绑架刺史夫人了。

这话说到合情合理，滴不漏。他虽表明了态度，但也同时提醒卫戎不可冤枉好人。

只听卫戎慢慢地说：“朱别驾这话说得太对了，这也正是我的意思。咱们不能冤枉好人，这些大也不能一视同仁，有主谋有从犯，据罪行轻重量刑，才最为合理。”

这时朱序又开说：“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必须严加审理，咱们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这些人中，朱序的脑最灵活，他率先想明白了这一节，必须与这些大们划清界限。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说：“这个案，王昶作为主审，朱序为副审，贺齐负责记录卷宗。”

他整理整理衣衫，率先：“这些世家的家主勾结外敌，照咱们大恒律例理当诛灭三族。”

卫戎抓住了这一，就等于抓住了这些世家的命脉，且不说会不会供别的世家，就抓起来的这几，生杀大权可以说都控制在卫戎手里。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也由不得他们不表态，若真是不表态则说明的他们的立场有问题，少主能放过自己？

但是今日不同，这个案就是一个手的山芋，一得罪不起，一是不想得罪，见众人一起都看向自己，王昶的脸都绿了。

明白亡齿寒的理。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搭话。最后被卫戎视不过，众人一起将目光投向了法曹判司王昶。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