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安静下来，卫戎继续：“若不杀，则律法没了威严，若滥杀，则太过杀戮无度。”

这些都是袁乔亲自招认的，很多事情人证证都在，本容不得他抵赖。

“该杀！”

卫戎微微，“这些家主自然是要杀的，可是他们的家人呢，还有那些襁褓中的孩，他们犯了什么罪？”

还能怎么判，都这样公之于众了，就是袁乔的爹娘老来，也得秉公办事，不然早晚会被人扔黑砖砸死。

居然跟王昶说的一样，难是私下通了气，统一了说法？

卫戎站起，来到台的边上，对着台下说：“众位父老乡亲，你们说这些人该不该杀？”

“对，不能太便宜他们，让他们也像咱们一样到田间劳作，验验咱们老百姓的辛苦！”

王昶拿着当日贴去的告示，对着台下百姓又念了一遍。念完了问袁乔：“袁家主，你可认罪？” [page]

这要杀起来，当真是人，血成河了。

这六家大加起来起码有三千人，他们自己家再加上父族、母族、妻族，除去其他各族的婢家丁不算，至少也要有七八千人。

上投掷木烂菜叶等，发心中的愤恨。

半晌之后，一年老百姓站起，颤巍巍地：“刺史大人，斩草要除啊！”

是啊，孩犯了什么罪？可是古往今来，要杀便杀了，有谁这么问过？卫戎的这一问，有如重重一击，敲击在他们的心坎上。

卫戎对王昶说：“念！”

台下陷了一片寂静。

袁乔跪在地上，朝卫戎叩不起，中：“罪民袁...袁乔认罪，袁乔罪该...该万死，只求刺史大人给一个悔改的机会。”

孙楚：“同意朱大人的提议。”

卫戎看都不看他，直接看向坐在一旁的朱序，问：“朱大人，你看袁家主该怎么判？”

卫戎看向孙楚：“孙大人，你说。”

他抬声音：“各家家主及其余主犯一律斩立决，各家其他人一律发往泉州充当劳工！”

朱序清了清嗓：“私通敌国律当灭三族，其余罪行累加，当...当诛五族、斩立决。”

古往今来，这样审判犯人还是第一次，袁乔早已浑哆嗦，说话也都不利索了。

卫戎逐一问下来，都没有异议。

“该杀！”

贺齐对着台下挥手制止，好大一会台下才安静下来。

随后家家主宽父，周家家主周安、应家家主应冰、郭家家主郭瑗相继被带上台，众人一致议定诛五族。

卫戎对着台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说，然后朗声说：“照咱们大恒律法，这些人最轻都要诛三族。可是你们大家伙儿想想，就这么一刀把他们都砍了，是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台下的声音一浪过一浪。

不过已经灭三族了，再判重一，只能再多加两族，不然他们还真没法判。

“对，就该这样！”

于是跟着有人站起附和：“斩草不除，后患无穷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